易雪逢坐在石凳上怔怔看着他。

清川君居临看着他，许是觉得这样俯视太过不尊重，他轻轻单膝地跪在易雪逢边，微微仰着，角笑，柔声：“君上。”

易雪逢垂眸看了他半晌，：“你叫清川？”

清川君摇摇：“我已忘记我的名字，清川是君上当年说过的一句话得来的。”

易雪逢记并不太好，闻言皱眉：“我说过什么？”

清川君笑了：“君上说我的睛像是如清泉，寒川。”

易雪逢沉默了，他本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这句话，但是明知晓面前的人便是害自己惨死的罪魁祸首，他还是不忍心将那句“我不记得了”说——他从来都不是个能随意将别人真心肆意践踏的人。

易雪逢抿了抿，：“起来吧，跪着成什么样？”

清川君却摇，直接：“君上不是一直想知当年你朔日无法妄动灵力之事是谁传去的吗，清川不敢对君上有所隐瞒。”

易雪逢在袖中的手轻轻一动，：“是你？”

清川：“是。”

不知为何，易雪逢心中却没有升起他之前所料想到的愤怒，反而是一如释重负的漠然。

他低看着清川君，心中一片诡异的平静，他轻声：“你告诉我，是想让我亲手杀了你吗？”

清川：“任由君上置。”

他这样不为自己辩驳半句，倒是十分难得，易雪逢盯着他的看了半天，突然伸手抬起他的，直直看向他那如清泉的眸，：“那你告诉我，你为何要这样？”

清川君没有丝毫死到临的恐惧，反而弯着眸笑了笑，：“君上真想知？”

易雪逢没有说话。

清川君一笑，他闭上睛，伸手握着易雪逢的手轻轻抵在自己的眉心，牵引着易雪逢的灵力缓慢地注他的神识。

易雪逢只觉得前白光一闪，一刻，他瞬间换了个地方。

面前鸟语香，团锦簇，仿佛置人间天堂。

而在团中间，百年前满是息的玉映君正躺在榻上，懒散地抬了抬眸，朝着他的方向淡淡：“我不喜这幻象，撤了吧。”

很快，那团缓慢地化为斑斑的光芒消散在了四周，重新变回了玉映殿那奢侈的装扮。

易雪逢只看了一，眸一颤，前的场景瞬间消散。

他坐在凉亭中的石凳上，清川君依然跪在他面前，只是抵着他眉心的指尖已经被他移开。

清川笑：“我本就是重心君安置在你边的一枚棋，只要他想，便能随时随地通过我来瞧见你在什么。”

易雪逢怔然看着他。

清川君仿佛在说着同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若非我有这等诡谲能力，他也不会允许一个杂在蛮荒活那么多年了。”

他就算说那句被人从小骂到大的“杂”时，脸上依然全是温柔之，仿佛旁人对他的所有诋毁都像是风而过，不留丝毫痕迹。

易雪逢看了他半晌，突然：“生死于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清川：“生死由天，当年我未死在宁剑尊手上，便说明我命不该绝，今日死在君上手上，自然也是天安排。”

“那你信天吗？”

“若是我信的话，便不会在蛮荒留这么久。”

清川有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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