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声响，陆谦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其实你何必还搞这么麻烦呢？直接跟他说吧。我看你们俩现在都遭罪的。”方非从袋里掏一包烟，哪怕发生了那些事，他也不可能多恨自己的朋友。

他刚才一见面就看陆谦的憔悴，工作度比以前大，却明显没怎么好好休息。方非不能理解两个人的这状态，抛开其他因素不就是一对恋人要分手吗？景言再怎么不成熟也已经快20了，何必这么大动戈演一戏给他看。

“你不是想拖延去吧？”听到他这么问，陆谦手指都攥了，“我怎么直接跟他说？你不了解他，我说了更不可能让他在这个时候和我分开。他什么都不懂，但是那个倔劲儿上来了比谁都冲。”

就像是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样，景言明明看起来什么都背负不了，但要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一个人上。

而现在他看着景言装作不在乎其他人的神，装作在学校什么事都没发生，只为了回到家的时候能从自己这获取一可怜又不值一提的温。陆谦自问自己再卑劣无耻，也不到对景言的孤注一掷无动于衷。

方非使劲了一烟，或许对于他们的来说他的确是个局外人，但从另一份，从老师的学生和景言的叔叔，从陆谦的朋友，他没法不把自己该说的说来。

“你教育小孩真的失败的。”他吐那些气，说了一句。陆谦攥的拳放开了，肩膀也无力地往垂。

是失败的，教他喜上了一个最不堪最不值得付的人。“所以我只能这么，让他以后恨我也行，我也认了。”

陆谦不仅要和他朝不同方向走，还要让景言自己把缠满线的心剥开，还要把几乎只剩一个躯壳的他往外推，迫他讨厌自己恨自己。人生的有很多，陆谦觉得自己能给予的是最微不足的一，是注定没办法陪他走到终的那。

方非没喝一咖啡就走了，他自己喝掉了半壶过苦的饮料。洗个澡换衣服，又开车回了办公室。他实在是不想一个人呆在空的家里，更不能放任自己呆在到都有景言气息的地方。

他心不在焉走大楼，迎面过一群人。有人拍了他一，“陆律师，又见面了。”关睿鹏还是和上几次那样笑着跟他打招呼。“你好。”陆谦。

关睿鹏转跟边人讲了几句，那群人就先走了。“放假还来上班，陆律师这么忙啊。”“来公司找资料，你呢，也来加班吗？”

两个人站着聊了几句，关睿鹏看看时间，“晚一请你吃个饭吧。今天难得遇到，之前给你发短信你好像没看到，今天总有时间了吧？”

不是没看到，只是陆谦意识就屏蔽加拒绝了，但他没想到对方好像没把他的随应付放在心上。已经拒绝几次，他不好意思再找个别的理由，又想着将来业务上也许会有往来，就同意了对方的邀请。

五半刚过，关睿鹏就敲敲他办公室的门准时现。“走吧，我在隔利苑订了位置。”

菜一上来，陆谦没什么胃，只简单吃了东西。以前他也带景言来过这里几次，这里的粤菜得颇不错，景言胃不舒服的时候就会缠着他要喝这家的海鲜粥。

似乎也看他有心事，关睿鹏给他杯里倒了些红酒。“陆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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