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考试铃响了，景言迫自己专心对付考卷。一直写到最后两题，他在草稿纸上开了个就写不去。不是不会，是没办法集中力去想。他算算前面的分，及格绰绰有余。笔尖在纸上停停走走，墨低落开痕迹，手上也沾到一。

他把笔盖上，第一次没写完就提前卷。走回家的路上翻翻手机，还是一条信息都没有。景言忽然觉得这是一多么可怕的习惯。

只有用电通讯才能联系到的年代，两个人只能通过一个小小的手机维系彼此。等一条无关要的短信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一个过程，每分每秒都要机震动来证明自己是真的存在于对方的生活里。

景言很受不了这个想法，他不想用任何别的工来寄托思念了。他跑到学校门打了车，没告诉陆谦就到了他办公室所在的那栋大楼。

脑袋里没有任何想法和计划，也不知找他什么。只是想看看他吧，景言站在大门有些犹豫，不知会不会打扰到他。

写字楼是刷卡门，景言愣住了，他完全忘记上次是陆谦带着他来的。他拿手机打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景言看看表，快到中午吃饭时间了，他不知陆谦会不会楼，脆坐在大厅休息区等着。

来往的都是行匆匆的上班族，没有人多时间往他这儿看。休息区在大门风这儿，时不时有人推门来就会卷起一阵冷风。柜台迎宾的小姑娘很好心地给他倒了杯，景言一边谢一边接过来。

等待的觉并不让人厌烦，陆谦以前也常常这样在校门等着他。只是那时候两个人都把等待当作一件多么寻常普通的事，可现在景言给等待多添了一层意义，等待也可以是一解脱。

景言端着杯心忐忑地坐在那儿，他不知陆谦会不会楼，但有见到他的可能还是让他开心了一些。渐渐开始有人楼来拿外卖或者去吃饭了，景言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群，好像看到之前招待过自己的律所前台的女孩。

他张了张嘴，却想不起对方叫什么，不敢开。女孩很快就随着人群走去，景言又坐回位上等着，多了希望。

“景言？你怎么在这儿啊？”方非从外面办事回来，一大楼就看到他。景言很兴地站起来，“方叔叔好。我来找...小叔叔。”

太久没说这个词，景言嘴里磕绊了一。他想起方非应该还不知他们两个的事，把要说的话行绕了个弯。

方非脸有些奇怪地看他，“他让你来的？”“不是。”景言摇摇，“我自己想来找他，但他没接电话也没回短信...他在公司吗？是不是去忙了...”

两个人在大堂来来往往的人群里站了一会儿，“他可能在办公室开会，要不我先送你回家。”景言手里的杯，“我就在这儿等他吧，方叔叔你上去跟他说一声...等他忙完来就好。”

方非叹气，“算了，我带你上去找他吧。”他带着景言穿过应门走电梯，很快就到了公司门。大办公间里没几个人，方非打了招呼，带着他直接到陆谦房间门。

那个人正低写东西，方非敲敲门，“景言找你。”他在景言看不见的地方使了个，走去把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陆谦放笔没有动，景言走过去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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