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撕裂天幕，暴雨割碎大地。

仿佛要将这人世从时间与空间上，劈一座孤岛来。

宁柯突然：“要是早遇到你就好了。”

靳忘知：“什么意思？”

宁柯：“那我没准可以救你母亲和你弟弟。”

也许是因为已经把这些陈年旧事说来，靳忘知居然觉得一向压得不过气的心脏，好似轻松了片刻。他沉默一会儿，低声：“没用的，就算遇到，以你的格也是不会救的。”

“所以说——早遇见就好了，以前的我一定会救的。”宁柯笑了：“可是现在的我——”

他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靳忘知抬看他，看着他漂亮的睛，想着这个人上的重重迷雾。

拨开一层，还有一层。

仿佛永无止境一样。

“没用的。”靳忘知又重复一遍，“那是十八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你还没生。”

靳忘知平静：“不是所有事都能挽回的。”

人世间，哪里有那么多如果。

靳忘知上的伤其实也快好了，晚上脆没缠绷带。

他起关了灯，随意脱了衣服：“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开会。”

活着的人，总归还要找事。

“明天起来，我们还是敌人。”

“好的，我知了。”

宁柯：“监护人，你看我的床离得那么远，我就不回去了吧。”

靳忘知：“……”

他往边上挪了挪，给宁柯腾位置，自己一闭准备睡觉。

片刻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未成年。”

“嗯？”

“去刷牙。”

“我刷过了。”

“你后来又吃了龙虾，起来，去刷牙。”

第二日宁柯醒来的时候，靳忘知已经走了。

他在床边留了张地图和几张纸币——没有整钞，全是零零碎碎的小钱，估计是方便他坐地铁用自助机什么的。

还有一张写得满满当当的纸。

兴许是知了他什么都不懂，纸张上标注的非常仔细，甚至还有几幅净的简笔画，包括底哪里有早饭，以及自助早餐的详细程，附近有哪些地方可以去逛逛，价钱大致如何，地铁要怎么坐，线路标的明明白白。

最后在角落里还画了个圈，圈里写着字，是通知他，他们安排明天就要离开蜀。

宁柯扫了一那张纸，拿了钱和地图，洗漱完，慢吞吞准备去。

走到门，他想了想，也没回打了个响指，那张纸飞到他手上。

宁柯看着上靳忘知整齐规矩的字迹许久，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还是折了几叠放自己的空间里。

而后施施然去吃了饭，了宾馆大门。

今天已是工作日，这个时候在外面走的人并不多。

宁柯路过一条街，目不斜视了一家文店。文店并不宽敞，只是小巷里支起来生意卖给附近学生，地方也很偏僻。

一个空间从宁柯门起便一直悄然跟着他，跟到了店外，找了个角落里守着。

谁知他在外等了许久，怎么也不见宁柯来，可是又不敢大大咧咧地用空间异能空间扫描——法律规定这普通人聚集区是不可以使用异能的，这蜀跟安都是通用的。

街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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