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什么关联。

我得找个机会问问他，就是不知他愿不愿意告诉我。

Chapter 27

留针留了二十来分钟，我觉我整个腰都酸得要飞天，经络间好像有电似的窜动，浑都忍不住要时时颤上两颤。

大夫说这在中医上叫什么“得气”，我能到酸麻胀就说明是刺得对了。我又问他如果我不说我有什么觉，那他能知是刺对了吗？他答我可以，若行针得当，施针者就会到针很“沉”，好像位自己就要把针吞去，捻针吃力而提针沉滞，有“如鱼吞钩”之。

……可我特么又没钓过鱼，我哪知什么叫如鱼吞钩。

他一边跟我解释，一边开始起针，把用过的针扔一个小塑料盒里。我问他：

“这些针就不要了？”

“这是一次针，只用一次，免得染。不过你自己在家也用不着，一会儿我给俞衡一针，那个不是一次的，用完之后温加酒消毒，可以重复使用。你这期针灸，用一次针成本太了。”

“谢谢大夫。”我说。

他“嗯”了一声，“不谢，反正针灸和针的费用都要算在你上的。”

“……哦。”

他又给我扎了大和小肚，不过这次我就完全没有觉了，他也没再留针，行过针便起。

然后他拍拍我的背，跟我说：“翻个。”

我平常确实可以自己翻，但我现在被他扎得浑酸，尤其是腰，完全一力量都使不上。

“翻、翻不动。”我十分尴尬。

“俞衡帮他一把。”

俞衡过来把我翻了个面，我仰躺着，又听见老大夫对我：“给你针个刺激的，不过你也不见得有觉。”

我稍稍偏，看见他正给我扎脚底。我并没觉得疼，也没觉得酸胀，总之什么反应都没有就是了。

他看我一，又继续捻、、提，这样持续了两三分钟，我看到我的脚突然动了一，不由睁大睛，但我自己却完全没有觉到它动。

他还在继续，又过了几分钟，我忽然到那里像是被蚊叮了一，随后传来一丝丝麻意，但接着又迅速消失了。

“有觉了？”他问我。

那觉来得太快也走得太快，我甚至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了觉。因为`失去知觉太久，我也不太能判断来是否是脚底传来的觉，是否与他的针灸有关。

“我……我也不知。”

他笑了笑，起掉了那针，“没关系，慢慢来，如果一次就能恢复知觉，那针灸就成神了。那样的话世上也没有那么多痪的病人了。”

我怔愣着看他，他又说：“不过我这一路针过来，‘得气’的觉倒是明显，你经络基本畅通着，只是神经还没有恢复。好在你这不是完全损伤，不然针灸也没有任何用。”

我眨了眨：“也就是说，我还有希望是吗？”

“当然。以你的况，就算不针灸，自己锻炼和复健也是可以慢慢好的，针灸只是辅助作用，多给你一些刺激，多对受伤的神经行疏导，可以帮你好得更快一。不过你也不要以为针灸就万事大吉了，你自己不去积极行康复训练，针灸得再好也没用。”

“那我……是不是有了知觉，就可以控制我的了？”

“那不见得，觉神经和运动神经可不是一回事，有人一直有知觉也动不了，有人分无知觉也能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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