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直接穿过去。正是初，清晨的万园遗址公园满目都是尚未复苏的萧条，显得格外的冷，周念玖却丝毫觉不到寒意，他快步往前走着，觉得脚都生风。但是了东门往北走了一段路，周念玖就有儿懵了，因为周围都是差不多样的小院，有些挂着门牌，有些没有。

周念玖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只见一人家门里来个穿着白羽绒服的年轻姑娘。那姑娘没注意到他，她抬着在门的玉兰树转了一圈，然后卷起袖蹭蹭蹭就往树上爬。

这场景让周念玖不由得放手里的手机。

姑娘很快就来了，她嘴里叼着一枝，洁白的玉兰衬得她面容秀丽，眉飞扬。

她就是孟梦，周念玖心想，他脑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孟梦看见了他，她取嘴里的枝，笑着往他脑袋上敲了一：“哪儿来的傻小？”

周念玖“嗳”了一声，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孟梦笑得更了，问：“你跟这儿嘛呢？”

周念玖有打结，不由自主地冒一句：“那个，请问沈广霁沈老师是住这儿吗？”

孟梦打量了他一番，说：“他今天在这儿，来吧。”

周念玖跟着孟梦了门，只见她窈窕的影像蝴蝶一样轻盈地飞了院。

沈广霁正在中打太极，他比四年前显得清瘦了一些，但人很神，一太极他打得行云，群青的棉布褂随着动作翻飞，显得形如松似鹤。

周念玖发现不是他还是孟梦，两人都有特别的气质，令人见之忘俗。他不由得又看了一孟梦，她只是把他带院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并没有为主人的自觉。

沈广霁倒是很快看见了他，他立收了拳把人领了里屋。

“我以为你会晚一到。”沈广霁泡了一壶金骏眉，他虽是地的B市人，却不喜茉莉只偏岭南茶。

“我就住附近，走走就到了。”周念玖抿了一，他平时大多喝白，尝不茶的好坏，只觉得茶汤甜柔，香味郁，便问，“这个还好喝的，是什么茶？”

沈广霁告诉他茶名，又顺手包了一递给他让他带回去喝。

周念玖也没跟他客气。

沈广霁说：“去年在英国一个画展看到你的画，很不错。”

周念玖知他说的是哪一个，那一副是他画了很多的西山晴雪图之一，被选围透纳奖，不过最终没有拿到名次。

“多看几次雪景，我应该能画得更好一些。”周念玖说。

沈广霁知周念玖比起得奖更关注自的成，就没跟他说透纳奖更注重创新他的作品如果参加别的赛事早就获奖之类的话，而是鼓励他说：“那就继续看，直到把风景看透。”

周念玖，说：“我会的。对了，你说过要把外面的风景带回来给我看的。”

沈广霁笑：“我记着呢，不过不急在一时，那些画放在别的地方，回我带过来，不如你先说说这几年你都了些什么。”

两人说起这几年彼此的经历，正聊得兴起，忽然听到院里叮咚咣啷一阵响。

沈广霁话题一转，问：“中文系才女不少吧，有女朋友吗？”

周念玖想起方乐业那一番话，苦笑着摇摇。

沈广霁笑了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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