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们。”

我默默咬住九夜递来的最后一块饼。

“走吧。”沉默良久，裴陵淡淡。“注意慕容家。”

“放心。”九夜回应。“你们也万事小心。”

我看不见裴陵的动作，只隐约听到一阵动的声音。

又一次博弈，开始了。

……

没有了视力后，各的官对外界的知都了不少。

譬如全针扎般的疼痛。

我咬着牙跌跌撞撞地跟在裴陵边——一开始他提过要背着我，但考虑到他肩膀有伤，我还是拒绝了。

——虽然这样会严重拖慢行速度。

想到这一，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其实我们先前为躲原住民而藏的地方已经离这边很近了。刚才临走时他们说过，前往东南方向的祭祀台或许需要两三个小时，但前往东北这边的小型植被区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

“我们走了多久了？”我刚一开便脚一绊，裴陵疾手快地拉住我，短暂地沉默片刻，放慢了脚步，“累了？”

我拉着他疾走几步，证明着自己的力，“我不累。”就是上的疼痛越来越烈。

裴陵反手拉住我，低声，“慢。”

我僵地扯了扯嘴角，算是一个笑容。

“已经二十分钟了。”他说。

我应了一声，阵阵疼痛传来的同时，大脑似乎也不怎么清醒的样——我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神一些。

跌跌撞撞地，又跟着裴陵跑了大概二十分钟，他才缓缓停脚步。

我累得蹲去用手撑地，了几气，问他，“到了？”

一阵沉默。

“……我们是不是到了？”我有些奇怪。

“……是。”裴陵隔了半晌才轻声，“有人在跟着我们。”

我当即就神经一，“他们那些人不是都去祭祀台了么？”

裴陵再次沉默了一会儿，一时我只听到了树叶错的沙沙声。

一只手突然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拉了起来，裴陵淡淡，“他们在观察况，还不敢轻易过来，你闻一附近的植，有没有让你觉得脑发凉的。”

接着，他的手便住了我的脑袋，我虽然觉得这说辞怪异，但还是顺从地低——登时一恶臭充盈鼻腔。

我顿时咳咳呛呛呕着把脑袋偏向一边，跟着裴陵的手去嗅闻一株植。

没味。

我摇了摇，裴陵带着我走了几步，到了一株植前。

我一气，一淡淡的甜香，但并不会让我觉得脑一凉——不过脑发凉是什么觉呢？脑颅被剖开？

跟着他的手，我被到了另一株植前。

这植也没味。

我了气，还是没味，刚想转战一株植，突然就觉一清顺着鼻腔了大脑，又通过额透，整个人霎时说不的舒。

原来是这觉！我激动起来——就在周围！可以让我从黑夜中醒来的植，就在这周围！

“这个？……还是这个？”裴陵在一边轻声问我，每问一次，我鼻前就会换一味。

“不是……不是……”我努力地辨认着，心警犬也不过如此吧。突然又是一清凉了鼻腔，我顿时大叫，“等等等等，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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