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唰唰写字。

王越有些心惊胆战，这像是考试卷后老师当着你的面批改分数，太吓人了。

姚婧写了几行字，又问王越：“如果你和曹尚本不熟，为什么他会在爆丑闻时拉上你炒作？”

王越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照彭元昊教给他的说辞，一律答不知、不清楚、不明白。

屋一时陷了静默，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十指如飞噼里啪啦敲着键盘。

姚婧眯起睛盯着王越，似笑非笑。

“……”

王越总觉得她睿智的目光仿佛两凌厉线，能够轻易刺透所有的伪装。

姚婧把王越看得都发了，才幽幽：“这么说，你对宝林开发的事一无所知？”

王越定地摇了摇，他是真不知。

姚婧叹了气，收起录音笔：“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合。”

也合上笔记本，问：“采访快一个小时了吧？这些素材能用上多少？”

姚婧想了想，答：“在正文里最多只能用几句话。”

才几句话？王越听了有些着急：“几句话能写清楚我和曹尚没有一关系吗？对了，还有申为奇，他完全是无辜的。”

“当然能写清楚。”姚婧十分自信，“倒不如说绰绰有余了。”

笑：“越你放心吧，姚婧的文笔好极了。”

是王越的粉丝，肯定不会坑他，王越这才安心。他对女记者的工作生了些好奇心，问：“你在调查黄山地产吗？”

“不，不能说调查。我只是一名记者，法律没有赋予我调查其他公民或机构单位的权力。”

姚婧笑了笑，像只老谋算的狐狸。

“不过，我确实一直在关注黄山地产，我认为这是一家值得研究的企业。”

“为什么？”王越更加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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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婧认真：“黄山地产在业界可以说是一家独霸，他们这些年来积累的财富是外人所不能想象的，对于社会的各方各面，包括娱乐圈，都有很大影响力。说实话，一家企业能够到这地步，一定得到了权力者的默许，甚至是庇护。可是，宝林开发却在近日爆一个不大不小的丑闻，这是一个信号。也许是当权者在敲打黄山地产，也有可能，这是双方即将分扬镳的先兆。”

说到这里，姚婧的光微微放远：“我可以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大厦将倾，风雨来，可我总也找不到一个突破。”

王越鲜少关注娱乐圈以外的事，但他备基本常识和思考能力。听完姚婧一番话，再把最近发生的事和某些可疑的细节串联起来，稍加联想，一个人的名字自然而然浮现在脑海中。

——赵先生。

难他和这些事有牵连吗？

姚婧很锐地察觉到什么，问：“王先生，你想到什么线索了吗？”

“啊？没有、没有。”

王越心中一，连忙失否认。姚婧的睛太毒了，在她面前不能有片刻的放松。

姚婧又那让人心惊胆战的狐狸笑。她把录音笔和记事本放回包里，起：“那么，我们先走了，今天麻烦你了。”

两位女士收拾东西就要离开，王越起相送，这时，休息室的大门忽然被一大力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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