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的践行宴会。这孩幼年失怙，亏得大家帮衬。智先在这里敬大家一杯。”

王越也端着酒杯乖巧地站起来，敬过酒后，司柏志摆了摆手：“你去陪大爷他们吃酒，记得听话。”

王越了，转离席。

秦闻源在电影前半段的戏份到这里就结束了。

“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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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学德他们都聚在监视屏幕前观看回放，王越也凑过去看，镜有小瑕疵，郭学德的意思是还要再拍一遍，但几位来帮忙的副导演却说太浪费时间，不如后期P掉省事。

郭学德还要争辩，赵凌的经纪人却挤了来，搓着手：“郭导，你看我们凌今天的戏份结束了吗？”

郭学德不悦：“待会儿还有段秦夫人和老爷说话的戏。”

经纪人为难：“这个……那您看，能不能先把凌的戏给拍了？”

郭学德瞪大了睛，嗓门无比响亮：“刚刚对台词的时候你们就不来，现在还想说拍就拍？”

“凌的不太舒服。”经纪人珠转了转，“这段戏里面，凌不是只有几秒钟的特写，其他都是司柏志的镜么？这样，要不先开机，把凌的特写全拍了，让她回去休息吧。”

郭学德猛地砸了一桌，引得全场人纷纷侧目：“她是女主演！她走了，你让司柏志对着空气说话？”

经纪人被那声响吓了一，不满地嘟囔：“当初我们说要带替组，你又不愿意……”

赵凌今天的状态大家都看在里，绝对不是生病的样。众人都尴尬得面面相觑，看郭学德就要发飙，刘制片不知从哪儿冒了来，笑眯眯：“不舒服也没办法，郭导您也通通吧。”

王越还以为郭学德会持到底，没想到刘制片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郭学德的脸越来越黑，最后认输：“……拍吧。”

经纪人理了理衣领，昂首阔步地走了。

导演椅上的郭学德佝偻着脊背，看起来无比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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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很快拍完了几秒钟的特写，带着经纪人和助理急匆匆地离开了。郭学德把王越叫了过去，给了他一页剧本：“你去跟司柏志对台词吧。”

王越吓了一：“可是我没背过女主角的台词。”

“这有什么？”郭学德冷哼一声，“女主角自己都不背台词。你坐在那儿照着念就可以了，镜拍不到你。”

王越只好同意。小少爷在这段戏里已经场了，所以他的座位空着也没有关系。其他角的戏份已经结束，陆陆续续都离场了。偌大的院顿时空了大半，只有主位的演员们还坐在八仙桌旁边，愈发显得整个场地空旷而寂寥。

王越一目十行地扫着剧本，抓时间熟悉台词。

刚刚众人在那边争吵时，司柏志一直闭着睛坐在桌边。直到导演说要开拍，他才缓缓睁开睛。见王越坐在他旁边，他也不怎么惊讶。

“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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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的戏台已经空了，司柏志却眯着睛望着那，右手在膝盖上打着节拍，仿佛正在享受乐曲。

王越照着剧本念：“老爷，您今天兴致不好？”

司柏志抿薄，没有答话。

王越僵：“您还是舍不得闻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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