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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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宋一这家伙的事吧，我也不知从哪说起好。话说你是因为什么学医的？”

“我？因为家里辈都是这一行的。”

“你爸妈都是医生啊。”

“嗯，我爷爷是顾卫。”

“噗……咳咳咳，不要突然就说这么劲爆的消息啊，我心脏受不了的。”

“抱歉……”

“我猜你肯定知宋一他家什么样的了。其实当年他家是不赞成他学医的，尤其是他哥。他中那会儿特别喜上障碍赛，要是不来当医生，继续培养那好，说不准哪天咱们就能在奥运会转播的术节目里看到他了。可惜他非要跟他哥犟，他哥不让的他越要。要我说，他就不适合医生。”

“为什么？他很有天赋啊。”

“有没有天赋是另外一回事，我是说他那格不适合。当医生还是冷一的好，患者那么多，一个个哪同得过来。宋一这家伙容易心，当医生会很辛苦的。其实我们中的时候还怂恿过他报幼教呢，被这个专业录了多好，反正他喜小孩，哈哈哈。”

“…………”

“有时候，理智上可以理解的事，上却怎么也看不开。顾博士，我问你，假如现在有两个患者都急需心脏移植，患者A是年过六十的老人，能够负担得起全额医疗费用，患者B是不满三十的年轻人，无法支付手术费用。前者不是手术成功率、并发症还是预后都比后者要差。但是前者错过这一次手术，很可能熬不到新移植源。而后者如果继续行保守药治疗，还可以在短期将病控制住。这个时候，现一个移植源，你会选择谁。”

“A。”

“为什么。”

“你介绍的太笼统，老实说我也不好判断，除非有详细病历。而且移植源这东西，比较特别。假设AB患者病类似，轻重度相差无几，院方肯定是更喜A的手术。”

“你说的没错，就算是我也更喜这样的手术……我一，不介意吧。”

“没事，你吧。”

“宋一，三年前收了个病人，23岁，叫陈磊。心肌病，心肌纤维化已经累及左心室区。用你们心外的说就是，三年之不换心铁定嗝。原本是建议他药控制，等捐献者的心脏移植。可惜病恶化的速度超宋一的预料，没办法，最后只好先给他左心室减容手术，切除分纤维厚化的心肌。虽然手术效果很好，术后陈磊心脏机能也有所恢复，但治标不治本。你是研究这方面的，应该比我更清楚。”

“以现在的技术，确实是除了换心，没有其他彻底治疗的方法了。那台提斯塔难是宋一的？”

“手术一完，可把他坏了。”

“呵，想象得来。”

“要不是天才就好了，没那么多自负，没那么多自尊心，也没那么多抗在肩上的担。”

“那个陈磊……就是没有得到移植源的B吗。”

“你已经猜到啦。”

“他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

“死了？”

“死在手术台上的。那时候他的心肌纤维化已经临近晚期，理论上，接受保守治疗会让他活得更久，说不定就能等到第二个机会移植心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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