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事，便都去了。

王德全在一旁伺候着，倒添饭，倒也习惯了。

一顿饭吃的倒是意外的和谐，周衡在李碌安的目光注视中，不得不多吃了些，等到王德全将菜品全撤了去的时候，周衡已经撑的有些难受了。

他站起来，“朕想去走走，将军自便吧。”

李碌安笑了笑，“臣也得消消。”

两人一起了屋门，也不好再去哪里，李楚还在院中央跪着，脸有些发白了，周衡看了几：“你起来吧，老跪着倒显得朕小心了。”

李楚抬起偷偷地看了李碌安，这才站起：“请皇上责罚。”

周衡没有说话，李碌安：“去领板吧，板数王公公定。”

将两人支使去后，李碌安便：“大统领这一位，臣觉着沈将军比较适合。”

周衡脚步一顿，统领虽然权望重，只是比起西北守将大帅来言，兵权削了一半，实打实的明升暗降。

周衡心里叹一气，试探：“朕还想让他去西北。”

李碌安语气定，“臣会挑选更合适的人去。”

周衡了袖，没有再说话。

“另外，臣派人查了查细作顾淮的世，他似乎和西燕王上有着什么关联，皇上也该知西燕居山，国中人唯王上首是瞻，王上的话便没有人反对，也不会有人有反心，西燕没有，才能不断东侵。”

周衡一顿才：“他，同朕这个皇上有什么不一样的么？”

李碌安顿了顿：“最简单的例，据说几年前，西燕王上突然好奇男人能不能生孩，于是便将这个想法告诉了诸臣，若搁大殷，朝堂众人一定觉得皇上是痴心妄想，但在西燕，国师却将王上这话当了圣旨，苦苦研究了两年多，来了一药。”

周衡停住脚步，“所以，将军的意思，顾淮该如何置？”

李碌安神严肃起来，“云南王不肯消停，过些日兴许会有动静，与西燕不宜再战，若西燕王放了消息要寻顾淮，到时候又是烦事一幢。”

他看着周衡，“顾淮不能还回去，所以，必须得杀。”

第二十二章 ：

周衡晓得，李碌安这回是真的动了杀心，况且将理由讲的如此合理，周衡似乎也只有应是的份了。

只是，沈焕生和周衍那里，总得问过才好。

若顾淮真的该杀，周衍不会留他到今日，况且听说沈焕生和顾淮的关系并非一般，若不然单单赵扬之死，沈焕生便一定不会放过他。

周衡叹一气，“容朕同焕生商量商量。”

李碌安看着周衡，“皇上，妇人之仁最不可取，您要是有什么难，尽把事往臣上推，左右臣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周衡一愣，缓了缓又：“若是焕生不同意，或者以死相呢？”

李碌安扶住周衡的肩膀，四目相对，他神定，“那顾淮，也一定得死。”

周衡恍了一回神才推开他：“大统领的任职你说了算，顾淮的事，无论焕生同意不同意，朕不希望你手。”

李碌安笑：“臣若不手，这事皇上怕是办不成。”

周衡扭往屋里走，“朕去看折，李将军忙去吧。”

李碌安没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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