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祁凌的睛，“你他妈混！”

“不是，好好说话你还怎么就敞开骂上了？！”

祁凌嘴上这么说，看着狄初有些泛红的眶，心疼地一塌糊涂。

“成，我混，我不是好东西。来来，你接着骂，开心为止好吧？”

狄初忽然没了声儿，转看向街对面。

“就这么过着不好吗，一定要挑明了说吗？”

祁凌猛地站起来，跟个槌似的立在狄初面前，迫他抬看自己：“狄初，我他妈喜你。”

“你表个白跟架似的。”狄初望着他，“是不是先打一架才能继续说话？”

“你别转移话题。”

“你到底喜我什么啊。”狄初忽然睛酸涩。他看着前英气人的俊朗少年，没由来的揪心疼。

狄初从来对“喜”一词抱有的敬畏。

他想，你为什么会喜我，是不是因为并不了解我。一旦了解到我心的脆弱得失，了解到我恐惧的灵魂，谁也不会真正的喜我。

毕竟连我自己，都不曾喜过自己。

这喜太浅太短，浅到也许今日喝过酒就算了，短到明天告个别就淡了。

祁凌轻声定：“虽然现阶段我不明白对你的到底有多。”

“那你就不要说来，不明白的事，你先想明白。”狄初说。

“你不要打断，我知。”祁凌脑里嗡嗡的，觉远去的酒劲又他妈回来了，沉沉的，“我也不知对你的依赖有多大，可我现在就觉得，你狄初走的每一步，都是带我回家的路。”

回家。

狄初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祁凌。

这句话太重，太沉，对于两个从小家缺失的少年来说，“你就是我的家，我带你回家”这样的句，万万不得随意说。

“祁凌，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我喜你，我想跟你过。”

少年的告白总是冲动的，急切的，似要把所有的都用语言来表达。而同时他们也明白，语言的苍白无力，远不及真的万分之一。

狄初弯腰在地上将烟戳灭：“你觉得，咱俩是能过一辈的人吗。”

“为什么不能，你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祁凌，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你知我想要什么吗，你知我害怕什么吗，你知不知不负责任的表白，会对别人造成困扰？”

“所以你答应我就行了，”祁凌俯，手撑在膝盖上同狄初对视，“初，承认吧，你也喜我。”

狄初嗤笑一声：“哪儿来的自信。”

“天生的。”

“祁凌，打嘴炮谁都会。现在这样的生活不好吗？一起上学，一年以后，各自该嘛嘛，以后要是保持联系，三年五载的还能聚会。不好吗。”

“不好，如果边没有你，什么都不好。”祁凌蹲去，双手放在狄初的膝盖上，“你就说，对我有没有好。”

狄初沉默半响：“不知。”

祁凌弯着睛笑了：“不知，意思是我有机会的对不对。”

“为什么非得是我。”狄初拉过祁凌让他坐在自己边，“蹲着说话不嫌腰疼。”

“老腰力贼好，要不要试试？”祁凌不要脸地往狄初上倒，反正今晚喝得多，老撒个酒疯怎么的！

“，”狄初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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