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不可。”

狄初拿着林老师的备课本和书，拽着步跟在后边儿。他低看着本上的字，林学，什么破名字。狄初抬，林老师的后脑勺闪闪发光，决定叫他地中海。

“你呢，别有什么压力。学习嘛，在哪儿都一样。最多就是环境变了，年轻人很快就能适应。”林老师走在前面，一脚踢开楼上的垃圾，“哪个找死的兔崽扔垃圾！”

狄初的太了，他对这个老师有着不太好的觉。

“班上同学都叫我老大，也有叫我老板的。你想怎么叫，随你兴趣。”林老师没回，抬手指着场，“我们学校虽比不上N市的私立中环境，也算得上是亲近自然了。你不要觉得别扭，这里……嗯，空气好。”

狄初顺着看过去，还是刚才他站在四楼看到的破败场。这学校统共就一个场，没有铺橡胶跑，圈里面随便了些野草，便是足球场了。边上还有两个篮球场，其中有一个篮板上的篮筐不知被谁卸了。

这地方，也就对得起“空气好”。

林老师没听到狄初回答，侧看了他一：“是不是心不好？”

怎么都在问他是不是心不好。

不就死个爸妈成了孤儿，这事儿至于全世界都来跟他说你不要难过吗？

“嗯？”狄初醒神，“哦，没。”

“什么哦不哦的，我知，你这况吧……要学会自己调节，年轻人得。”林老师低看看表，加快了步“快，上到了。”

拐个弯，林老师停来。班牌上写着三（一）班，门有些破旧，好好的防盗门上有一个比较的脚印，像是谁常年踹来的。

喧闹声从门儿里如般往外涌，大有逐渐澎拜的气势。实际上搁在老远就能听到某个班在不要命地喧闹着，狄初低瞅瞅林老师的地中海。

没想到是他即将要的地方。

不对，没有，就是待着而已。随便哪哪儿，待着就成。

林老师突然回过来，拿过狄初手中的书，问他：“你想不想自我介绍？”

“啊。”狄初愣了，哦，为了照顾自己的心，连标程都能省。

没想到还有这好。

“啊什么啊，不想自我介绍你就从后门去，随便找个空位坐着得了。”

林老师有不耐烦，教室里吵闹的声音能把楼的老师招上来。

“哦。”狄初反应过来，从善如地从溜到后门去了。

他不想引起关注，他不想接受整个班几十双睛的注目礼。他有很多事都不想，各心淤积到只差一引线就能炸。

这个老师还上的，狄初对地中海的印象莫名好了几分。以后还是叫老师吧，叫地中海不太礼貌。

狄初刚从后门去，前门就被林老师一脚踹开了，防盗门“砰”地一声响，砸在墙上。狄初不自觉地站在原地，看着门上凹去的地方，似乎明白了什么。

林老师走上讲台，把书本往讲桌上一甩，扫视成一锅粥的教室。没人停来，叽叽喳喳，像三千只鸭同时叫嚣，和着窗外不知停顿的夏蝉，吵得人心发慌。

狄初叹了气，这老师是个老好人，外中地没什么威慑力。后排座位空了不少，大多数课桌上空，课桌里全是零，书都在地上。

狄初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正打算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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