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话。”韩韶军淡淡地丢话离开，不知是说当年说的是孩话，还是说姜辰在说孩话。

“徐霖， 你学校里是学什么的？”

光，姜辰的脸庞被勾画清晰的线条，在墨镜的遮挡，姜辰能看清徐霖，但徐霖无法看清姜辰。大分时候徐霖能尽忠职守好一个助理的本分，但此刻，他的心中有些忐忑。

韩韶军一脸疑惑，他完全不记得有说过这话。

第89章

“说我？我没有什么值得说的。”

“你还叫没学成什么， 那别人岂不是都白活了？”姜辰丢掉野草，舒展了一四肢，“行了，你也别谦虚了，跟我说说你吧。”

人还是走了，好像韩韶军的到来也不过是姜辰臆想的幻梦，只剩桌上冰冷庞大的模型是真实的。

姜辰一脚踢开小石：“你坐吧，我来开车。”

徐霖正陪他欣赏田园景，没想到他问了这么个突兀的问题：“我是学数学的。”

于是他开始漫无目的地说，从家生活到校园生活，再到以往的工作经历，好像闲谈一般挑一些趣事说给姜辰听，姜辰也很合，该笑的时候笑，该叹的时候叹。

徐霖打开车门， 了个请他上车的手势。

但现在这个字，居然多了个“以前”。

“随便逛逛。”姜辰漫无目的地行驶， 看惯了城市的楼， 偶尔在外跑跑也有几分野趣。

郊县的工厂一片艳照得人睁不开， 姜辰将一颗小石踩在脚底翻玩耍，看着他的助理徐霖将车开到他面前。

“数学？那可是智商的人才能读的啊。”

姜辰低，对上一双乌溜溜的圆睛，小猫声气地叫，可怜兮兮地求安抚。忽然之间，姜辰觉得自己在韩韶军面前，跟这只小猫很像。

“随便，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随便说，我随便听。”

被他纵容，有机会他的肆意妄为，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他。

算不上宽阔的路上少有车辆， 姜辰一路风驰电掣，车尾扬起淡淡的尘土。拐一条乡间小，姜辰放缓了车速， 两边是成片的农田， 不时可见家禽在小池里戏。

车停在一片农田边，姜辰车伸了个懒腰。今天是个大晴天， 难得些蓝天， 光极好，将这田园风光照得无限明媚， 他了一野草，百无聊赖地在指尖转动。

徐霖谦虚地说：“年轻不懂事，也没学成什么。”

看韩韶军真要走，姜辰又喊：“你以前说过，即使是失败品也是亲手打磨来的，不应该被随意丢弃！”

就好像迷路的小孩找不到回家的路，姜辰被了魂一样踉跄了一，似乎是想追韩韶军，又似乎是要摔倒。

“我真的要走了。”韩韶军退后一步，姜辰就像蝉蜕般松脱。

“喵喵！”油包钻了书房，挠着姜辰的叫唤。

徐霖没有异议， 等姜辰坐驾驶座后， 坐上了副座。

姜辰既惶恐又伤心：“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失败品，好不好，不要把我丢了。”

“姜总， 我们去哪儿？”徐霖问，显然他们已经偏离了回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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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一憋了许久的气，姜辰弯腰把油包搂怀里，抚摸它柔顺的：“我们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