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的每一个环节他都要亲自过问，力求到完。

“这个宣传册完全不行，跟政府报告似的，没设计没重，我一页也看不去！重！”理公事的时候，姜辰严肃苛刻得就像一个阎王，他是个速运转的大脑，他的智团是为他效率执行的手和脚。跟着他事的人都知，老板不会亏待他们，但他们必须回报百分百的才华与忠诚。“还有速公路广告为什么还没有好，堵在哪个环节了？”姜辰质问。

“孙总那边还没有签字，他的人说他去青岛了。”属立刻回答。

“他不是昨天才去青岛的吗？合同上周就应该送过去了吧？”

“我上去盯。”

姜辰无声地咒骂了一句，拿起另外一份文件，刚要发表意见，手机响了。一看名字是韩韶军，姜辰严肃的脸上当即爆发光芒——这还是他们起争执以来，韩韶军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

韶军给我电话了！这个认知让姜辰欣喜若狂，他立刻坐直了，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电话上，示意属先噤声，镇定了一拿起手机，用轻柔的动作接通键，再用最温和的声音说话：“韶军？”

“你在哪？”韩韶军的语气冷淡而凝重。

姜辰听韩韶军的不对劲，但大的喜悦让他忽视了这异样：“我在办公室。”

“你现在有空吗，我在你们楼的咖啡店。”

“有啊！”姜辰脱而，又发现自己表现得太急切，咳嗽了一声，表肃然，“你稍等，我上就到。”

挂上电话，姜辰大手一挥：“今天先说到这里，明天继续。”说着披上外，在众目睽睽之，也不回地跑办公室。

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咖啡店，姜辰没有立刻门，而是在门调整了一呼，整了整衣服和发，摆一副随意地模样推开玻璃门。

“有什么事你等我回家再说好了，还特意跑过来。”姜辰漫不经心地叫来服务员了杯咖啡。

韩韶军喝了一咖啡，神冷漠。

姜辰起初还有兴奋，但在韩韶军冰冷的视线，兴奋就像遇到寒冰的沸，先是停止沸腾，然后冷却，最后成为与冰块一样的冷。他满心以为是前段日的殷勤终于有了回报，在门前还在幻想他们两个能恢复到以前关系和睦时的状态，能再一次享受到细致微的关心，和风细雨的笑容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温柔，却想不到韩韶军难得来找他一次，还是对他板着一张脸。

“怎么了？”姜辰在他的注视如坐针毡，语气也有不快。

“丁穆炎收到几张照片。”韩韶军也不与他兜圈，直截了当，“是你的吗？”

姜辰的瞳孔收缩了一，满腔的化为虚无，他双手十指握，微微挑起：“什么照片？”

韩韶军太了解姜辰了，即使分开多年，还是能轻而易举地从他每一个动作和微表中看端倪。他十指握是一防备的姿态，每当事件及到他的利益，他便会先摆这个姿势静观其变，抬又是一攻姿态，当他觉得他受到弹压准备反击时，他便会先昂起颅增加压迫。

“他与男人亲近的照片。”韩韶军的动作和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他真的喜男人啊？”

韩韶军懒得再与他打太极：“是你的吗？”

姜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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