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带任何伪装的真实一面。”

“即使是歉也是施舍给你的？”

丁穆炎一针见血，韩韶军心如刀绞。

“难你不觉得，无意识地伤害他人更加残忍吗？”

韩韶军思索半晌：“为什么会这样？”

“颈以上痪是没救的。”丁穆炎的嘴刻薄又恶毒，抨击起姜辰不遗余力。

“你这家伙！”韩韶军笑，“你的病人怎么受得了你？”

“这些年你遭的罪还少吗？”虽然丁穆炎从来没有见过姜辰，但于对韩韶军的维护，他无法不对姜辰产生敌意。

“我一直希望他能悔改。”

丁穆炎冷笑：“你在用自己的痛苦来纠正他人的错误，用自己的宽厚来填补他格的缺陷。就像你说的，如果他本不认为自己有错，何来悔？何来改？”

韩韶军叹一声，似乎在叹息白白付的二十多年。

“及时止损。”丁穆炎将最后一块排中。

——

碰了几次，姜辰似乎消停了些，有阵没来扰韩韶军，听说他最近忙得很，还总往外地跑。

从公司回到家，韩韶军发现有一份文件没有带回来。

“我这就回公司帮你拿。”陈卫宁毫不犹豫，在韩韶军边他不遗余力力求到最好，想人所想急人所急，所以他对待自己到了严苛的地步。

“不用了，我明天再看也是一样的。”

“不费事！韩总你先屋，不要在外面风，我很快回来。”

韩韶军拦不住他，只得由他去。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韩韶军还以为陈卫宁折回来了，开门一看是姜辰。

平日的姜辰总是打扮得光鲜亮丽，鞋得光可鉴人，但现在门的姜辰好像跑了很远的路，鞋上不知沾了什么脏东西，发也糟糟的好像只是随便抓了抓，衣服上也碰了不少灰。他的脸是憔悴的，好像熬了一整夜，但神是亢奋的，灿烂而纯粹的笑容挂在脸上。

刹那间，韩韶军以为自己回到了少年时期，那个青俊朗的少年在光光辉耀，夺去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前这个糟糟的姜辰，远比一个西装笔的姜辰来得鲜活动人。

“看！”姜辰把一个黄白相间的小东西举到面前，炫耀似的晃了晃。

那小动作受到了惊吓，地挣扎，声气地叫了一声：“喵！”

曾记得那个放课后，也是这么一个霞光满天的傍晚，姜辰把一只小猫抱到他面前，眨着亮晶晶的睛说：我捡到就是我的了！养吧养吧！

一只刚生没多久的小猫，一只和黄包得一模一样，连纹的浅和位置都几乎相同的小猫。

刹那间，韩韶军的鼻有酸。

以姜辰的财力，买只血统纯正的猫是分分钟的事，但他却来一只土猫，可要找到一只和黄包一样的土猫，可不是光有钱就能办得到的。

“像吧？真的很像吧！”姜辰兴奋极了，“我找了很久！我专门让人拿着黄包的照片去找，还去了好几次乡，本来我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有人说在南京找到一只像的，而且刚生！我一看照片就是它了！立刻就过去了！回来说要托运，这么小一只那经得起折腾！本来想包机，但是说要再等一天，我等不及就直接开车回来了！你看！快看啊！是不是一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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