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算跟你爸妈说你喜男人？还拖着我去？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要是你爸妈接受了，你是不是直接把我供去？”

韩韶军瞥了他一，用极淡的吻：“是啊。”

姜辰愣了一，随后大怒：“韩韶军，你疯了吗！莫名其妙把我拖上船，你想害死我是吧？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

韩韶军眸光黯然：“我是不会害你的。”

“你叫我吃这顿饭就是在害我！”

“我要柜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没关系！你跟我一关系都没有！”

韩韶军猛地刹车，两人惯向前一冲，再被保险带拉回来。韩韶军目视前方，睛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空气突然安静，姜辰望着他的侧脸，心刹那间就慌了。

话一说，姜辰就后悔了，要说什么挽回，但咙被堵住了，什么都说不来。

“韶军，我……”

韩韶军缓缓转过来，神凉得像月光，寒得像冰雪，姜辰有快要窒息的错觉。

嘴角慢慢上扬，韩韶军微笑：“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真跟爸妈说呢？柜这事当然是能瞒就瞒，等实在拖不去再说。瞧你，张得脸都白了。”

姜辰的气息哽在咙，分不清韩韶军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焦躁的绪非但没有纾解，反而愈积愈多，姜辰蹙着眉：“韩韶军，你耍我耍上瘾了是吧？”

前方红灯读完秒转绿灯，车辆再次开动。

韩韶军疲倦似的摇：“我从来没有耍过你。”

姜辰不耐烦：“总之你以后不要说话！”

一个撒耍赖吵着要自己跟他去国外的姜辰，一个是一戾气呵斥自己不要说话的姜辰，明明是同一个人，可为什么又截然不同？韩韶军像被两力量拉扯，快要被撕成两半，心阵阵钝痛。

“你害怕？”韩韶军问。

“我怕什么！”姜辰大叫，却显得他更加心虚。

“我不会害你的，永远不会。”韩韶军的笑容淡且苦涩，他说得很慢，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要刻在人心上。

他很想对姜辰说：没错，我喜你，但是我不会迫你来喜我，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你可以你任何想的事，如果我对你造成了困扰，那很抱歉。但是韩韶军又不想说，总觉得一旦把这话说，就好像颁了张免死铁券，持有此券者会肆无忌惮，于是那渺小的渴望会更加虚无。心就是如此矛盾，他努力想选择一条正确的路，却发现不论怎么选都是错。

无论如何，有一句话是真心的：我不会害你。

但这句话对姜辰来说异常刺耳，甚至是一嘲笑和讽刺，他沉着脸低喝：“停车！”

右侧的车不断有车辆行驶，韩韶军一时无法变。

“停车！听到没有，停车！”姜辰暴躁地拍着车门。

韩韶军连忙靠边：“怎么了？”

姜辰推开车门：“回家！”

“你不跟我回去了？车都开那么远了。”韩韶军拉住他。

“我说我要回家！你是听不懂吗！”

姜辰毫不留地将他甩开，钻了汽车。

韩韶军车追了几步：“姜辰！”

姜辰停了脚步，但没有回。

“明天我饭，我等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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