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到了！”周夷星将他拉包厢，叫人送了净的杯，倒了三杯酒，“别的不说了，先三杯！”

“是谁？”韩韶军微笑。

几群人闹闹地聊起来，不时有人过来跟韩韶军攀谈。过去的邻居同学如今都各有成就，在各自的领域施展拳脚，他们联络过去的，建立新的人际关系网络，从小时候的奇闻轶事聊到的形势。

休息够了，好友们邀约不断，韩韶军每天酒会夜场不停蹄。

冰冷的空气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颤抖着拿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电话，这些天他未曾想过要联系韩韶军，他堵着气，发誓韩韶军不来找他，他绝不主动去找韩韶军，否则丢份儿。

最后一句话像炮仗一样把姜辰燃了，但是个闷炮，里面被炸得支离破碎，外面还要维持着形象，可完好的外表也濒临破碎，像剥落的墙，一片片掉。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推开椅冲了去，一直跑到大街上。

——

天地悠悠，他迷失在了黑暗中。

那人差把吃嘴里的菜咳来：“他不是国读书了吗？”

姜辰脑中轰鸣，如同置噩梦：“他国了？”

韩韶军回国一个多星期了，倒过时差后，渐渐适应了国的生活。这十年里，他很少回国，回来也最多和父母相聚几天就又走了。但对于国的事，他知得一清二楚，姜辰和萧也在前几年陆续国，姜辰早些，萧晚些。

“你都不猜一吗？哎呀，我不说来心都要死！是姜辰啊！想不到吧！”

当电话音自动挂断，姜辰狠狠地踹了脚街边的垃圾桶，咚的一声，回在夜中。

韩韶军扫了一，三个不大的杯都只倒了小半杯，虽然不少但绝不多。他韩韶军国有父辈祖辈两代人的背景，在国外完成学业后又跟着早就扎在外的舅舅学了几年，现在回国，年纪轻轻就接了家里的生意，可谓风光无限。圈有资格韩韶军酒的人没几个，也就是这些朋友仗着年少时的，吵着他多喝一。

微醉的周夷星笑得不过气，韩韶军却有笑不来了。当他得知来的人是姜辰时，脑中第一个反应是：走人。可是又为什么要走呢，有什么可怕的，有什么可躲的？当年

这天他先是席了一场午茶会，与人谈了事，赶去一场时已经晚了。

那人被他的样吓到了，求助似的张望四周：“对、对啊……不是走了好、好几天了吗……你、你不知？”

你说什么？走？他走到哪里去了？”

周夷星拍了大：“所以我才说巧嘛！他说他在外面待腻了，偷偷溜回来。就昨天早上！我都还没睡醒呢，就接到他电话了！你说巧不巧？你才回来几天啊？搞得好像他跟着你回来似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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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夷星挨着韩韶军：“韶军啊，你来得可真是巧，我今天还请了个人来，你猜是谁？”

韩韶军轻颤一：“他不是还在国外吗？”

“好！快！”朋友们鼓掌。

在那无法再接通的电话铃声中，他茫然地环顾四周似乎想要寻找韩韶军，可人已远在天边，如何才能找到？

成年后的韩韶军多了几分儒雅的气质，笑容浅淡，从容不迫，他不驳朋友的面，脆脆地把三杯酒喝了。

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