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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格杀不留﹗”

这是重叠起来的一句，同时从靺鞨兵和守库兵中吐，白灵飞这回听明白了，就是他在战场上最常听的一句——大意就是把孙杀个他的片甲不留。

他和楼之漠各自刀剑，格著汹湧砍过来的守库兵，开始“认真”的演——不用使真本事，只要和这群人差不多的平，就好趁潜库了，甚至还不用自己动手，便让乞四比羽替他们解决掉这些守卫，等门外厮杀完，库炸仓的布置也就设得差不多，一切大功告成了。

整件事简直顺利得近乎诡异的地步。

“我先去看看，你随后跟著。”

白灵飞在轻功法上更胜几筹，先楼之漠一步便闪了库。

在到孟津渡的时候，整支南楚军已经没日没夜赶了十天路了，纵然将士都给景言训练成一队钢铁之兵，但钢铁也会有耐力极限，刻就是一个凡人无法再支持去的极限。

——从组建武备到决定兵、再到御驾亲征、不要命地赶到黄河，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看，景言已是仁至义尽，甚至尽义得过了。他又不是当惯活菩萨的白灵飞，如果不是中原存亡就此一役，他现在本不必在这里。

一到孟津渡，仍须臥榻的孙凯便撑起来，让空地方和军粮，替这支疲惫不堪的友军即时安顿和补给。

景言算是给了中原联军天大的面，为表诚意，孙凯亲自带人迎接，而且他很了解景言的作风、和郑夏两军已经见形支绌的境地，一来不说客，开门见山就是愿意大后方的指挥权——

也就是说，景言指哪夏军就打哪，这位楚皇原地休整，想什么时候渡河去太原也是他说了算。

当然，景言对姓孙的也从来没客气过，当初一怒之就在桃沃平原斩孙晟一臂，现在也毫不犹豫将孟津渡接手过来，并且对正在全速行军的青原传讯。

这一接，事实上已悄然象征了一个转捩：

从八年前的第一次天引山之役开始，中原三国厮杀到现在，付过何等惨烈的代价，大势终究还是落在南楚这边。

这大半年北方成为白骨遍野的战场，郑夏两国的损失、不比被攻陷过国都的南楚少，亦正正是这半年，景言用偏江东的优势，将南方迅速重建起来，而且完成了历代未竟的改革——就只看他所带的锐之师，孙凯已然明瞭，即使这役之后中原联军能胜，将来也没人可以阻止景言的脚步了。

天将会有一个新的时代，而开创这个时代的，是一位怀帝同等传奇的君皇——

在安城朱雀大街上的两座火翅凤凰像，风云之剑、重生之羽，历经多番变幻，最终竟是应在景言上。

未待孙凯收摄心神，一名夏将便匆匆通报了营寨：

“陛﹗关外传来急讯﹗”

景言和他四目相对。

“黑玄军奉旨前去九原郡调军，在途经燕山山麓的时候，统帅拓跋灭锋领燕山十二城起兵叛变，猛然向九原﹗”

这回两人明白什么叫恶贯满盈、必招自噬了，阿那环为击中原的野心，将漠北折腾到不得安宁，这报应不就来了么﹖五大族先反了一，如今连北汉里最的黑玄军也带鲜卑族反了。

“此外，大草原上四都爆发起义反抗，渤海旁的西燕城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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