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控制剑，不是剑控制你。你如果它不喜的事，它也不会乖乖听话啊，对吧﹖”

“……”小灵飞似是非是的。

安若然伸个懒腰，便将小孩领回寒碧阁洗净哄睡了。

翌天一大早，就连母都还在窝里作梦，小灵飞便已在竹林里，又开始耍起“云御风”。

其实他这个年纪、能驾驭木剑已很勉，然而只是大觉一醒、他剑路再无昨晚的半分影，招式起落恰到好，把实的木剑化重就轻，间或上挑、间或平削，每皆合木剑形状和去势——

一个年幼孩童，竟能将剑使得这般﹗

安若然在笑着偷看，心慨一句：

他家小师弟真惹人疼……只是死活不开这，还真教人痛啊。

小灵飞住在寒碧阁竹林西边的清风居，安若然将小师弟送回去后，便慢慢走回寒碧阁。

晚上依例为御剑弟自习或打坐之时，安若然从房里书箱中翻，看了半晌，却是愈看愈皱眉——

“小飞，你怎么又回来了﹖”

“师……师兄，我想来多谢你。”

“不用谢——欵﹖”

安若然以为自己幻听了，而小师弟却抬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本掉了在墨砚上，很不幸地成为小灵飞在忘忧谷金初开的牺牲品。

安若然连忙去，将小师弟和他带的小东西拽房——

红豆包﹖

“你经常给我吃……我以为你吃。”

安若然摇失笑，将小灵飞搂怀：“多谢我什么﹖”

“你教……教我剑法，我很兴。”

“傻瓜，我是你师兄，不教你还可以教谁﹖”安若然将小灵飞放在膝上，红豆包你一个、我一个，不消一盏茶便全给吃光了。

“你嗓很动听，不用怕开，以后多说话就好。”

小灵飞又再灿烂一笑，使劲对安若然。

那一剎，安若然错觉忘忧谷都开满了四季繁。

——多亏师父捡了个呆小孩来伴他，养师弟的好，他现在终于同受了。

被小师弟彻底化的御剑门大弟，从此将小孩列为平生首要大任。

“弟白灵飞今日在列祖面前，拜师尊门为御剑门第八十六代弟，来日必以剑试天、剑平天、剑救天，苍生万皆引以为己任﹗”

这一年，霍其峰终于在化影楼，听得这句迟来的拜师之誓。

他随手丢了小灵飞的木剑，换上自己年少承继九玄前的随佩剑。

“本门创立之始，门弟需终生严守此言——”他负手立在楼，忽然：“以及另一个承诺。”

小灵飞一呆，却见恩师的目光忽如剑锋一样犀利：

弟此生，绝不为臣，永不卷谷外天斗争。

两誓已成，御剑门在这天终于迎来其八十六代、两个终将改写天的传人。

接连几年之间，霍其峰大半时间均外云游，每年固定在仲夏时节回谷。安若然带小灵飞清早练功、午对论兵法，傍晚便去谷中栈看日落；晚上用饭后，他去清风居一边吃小灵飞的糕、一边谈天南地北，时辰到了，便抱着呆小孩上床哄睡。

呆小孩话多了、笑也更加多，愈来愈讨人喜。

——原来这生活便叫忘忧。自己师门的山谷，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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