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再与其他人往过。

并非从未有人向他示好──事实正正相反。他是个充分品尝过好以及现实残酷的人，这些刻骨铭心的经历将风华正茂的他打磨成一个更有魅力的男人。

然而，林肃想得很透彻；他太早得到、也太早失去此生挚。在人生中最纯粹、最毫无保留的年华，他已将所有的奉献给早逝的人，尔後又将所有的亲倾注给两人的儿。他固然还年轻，但也早已没有多余的真心可以再分给其他甚麽人了。

纵使夜人静时，他那惯於的常常寂寞难耐地挠醒他，他也宁可自己压抑着，只用双手潦草了事。

这天，林肃班回家，适巧听见林念房间那隐约传不知是息还是啜泣的细微声响。

「宝宝？」他一面扬声探问，一面随手脱去束缚自己一整天的衣衫──尽林念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患有肌肤饥渴症的畏缩小男孩，林肃在家中赤诚相对的习惯到底还是保留了来。当他推开林念半掩的房门时，已然回复成未着寸缕的光状态。

此时，他素来帅气人的儿竟然蜷缩在床角，一面淋小狗般可怜兮兮的神，一面毫无章法地那柄发的大。

「爸爸……」见林肃门，林念脸上的委屈神又更了几分，手中的也不由自主吐几缕白浊。

即使林念已届成年，他在林肃中仍是那个得捧在手心里好生呵护的小宝贝。他完全见不得林念委屈，怎知对方现在却双泪、一脸无助地呼唤自己。林肃的心肝都要疼碎了。

「宝宝别哭，告诉爸爸怎麽了？」他不自觉换上以往哄幼的语气，一面侧坐上床，将宝贝儿揽怀中，另一掌则覆上林念的双手，帮他一同。

「爸爸……」林念的鼻音变得更了。他像小时候一样一脑儿往林肃怀里钻，看也没看便准确地叼住他一侧，嘴里使劲。这是他怎麽也戒不掉的、向爸爸撒的小习惯。

林肃自然是愿意包容儿这小任的。於是他也不再问，只是稳稳揽住儿的肩背，专注於手上任务，几个熟练的技巧动作就让青涩的激烈地薄而。

由於角度和位置的关系，大量白黏稠的溅上林肃的腹，缓缓滴落，短暂汇聚在他清浅的肚脐，复又满溢来，继续向蜿蜒淌，最终渗密的黑草丛，染沉睡其中的龙。

林念完整而清晰地目睹了整个过程与细节。他似地死死盯着爸爸被自己玷污的绵，心如擂鼓、眶如炙，觉得有甚麽澎湃汹涌的绪即将压抑不住。

而林肃却本不在意被腥稠糊了满这小事，只顾关心儿纠结的表。到底是怎麽了呢？他还来不及开探问，便被林念用力扑倒在床上。

林念一把撅住爸爸雄伟的，就着自己的不知轻重地上起来。林肃陡然心惊，正想制止，却见儿一脸倔，怔忡之际便忘记要挣扎。

「爸爸，您还记得我第一次摸您的大的时候吗？」林念泫然泣地问。

和林念有关的每一个小细节，都是林肃郑重收藏的珍宝，他当然不曾忘却。

那时林念还很小，林肃每晚会与他一同浴。一天晚上，父俩同坐在不甚宽敞的浴缸，林肃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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