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谢，要是真有用，回买回去给我弟。」

「你有弟弟？」

严了：

「邻居家的孩，叫叶旗，从小一起大的，比我小五岁，今年十六了。」

「那很好了。」

「... ...嗯。」

严用手指蹭了蹭巧克力的包装袋，又默默了一烟。这一得有，严没忍住，咳了起来，过了会严用手背捂住嘴，芥舟也不看他，在边上坐着，把烟灰弹到桌上的烟灰缸里。

「池叔... ...我弟弟他，他爸爸走了。」

听到他说「池叔」两个字时声音一哑，芥舟抬望着他，只见严苦笑着小声说：

「昨天的事，没救过来。」

「你弟现在呢？」

严稍微侧了侧，芥舟见他不是很想说，便叫他等，起去办公室找了资料来，又把严的包扔了到他怀里：

「走吧。」

「去哪？」

「新开的大超市，有远。你午没事吧？」

严摇摇。早上他实在有些难受，于是就跑到工作的地方来了，边想着池叔的事，边把屋里的各都得净净。从小，池叔就教自己画画，还没有叶旗的时候，带着他和唐蒙去玩，总是偷偷买些零给他们。有什么事，他不怎么喜和父母说，反而是池叔总是拍拍他的肩膀，陪他一起坐着。

殡的日在后天，这几天他只有一件事，就是要好好陪着到现在也不肯哭来的叶旗，小时候明明是说哭就哭的家伙，上了初中之后，慢慢就变得有些男人样了。总是笑嘻嘻地，也不怎么见他哭了。

严坐在芥舟的副驾驶座上想着这些事，一声不吭地望着窗外。

「严，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芥舟把车里的音乐调小了些，严看了他一，芥舟笑了笑开始说起来：

「我啊，中的时候有个很喜的人，虽然是我的老师，可能多少也有些崇拜她吧，但她真的是我，怎么说呢？初恋吧。她是教英语的，我本来特别不喜英语，觉得语法和单词背得麻烦，题基本靠语，不过自从她开始教我们班了以后，我的英语成绩真是蹭蹭往上。」

像是想到那时自己的样，芥舟弯起了嘴角。

「那时我每天都在想，怎么还不上英语课？或者了课，特意到办公室那附近晃，知她在别的班上课，课铃一响，就会去那个班看看，如果有认识的朋友，就多讲几句话，看她在教室里被女生围着问问题。好在她平时也好像很关注我，我有时还能送送她回宿舍。」

「你知，男生多少都会想象喜的女生的，我那个时候，却完全不敢那么去想象她。虽然她得并不是人型的，但是温温柔柔，清净，笑起来像个小孩，很耐看。」

严扭过，他从来没想过芥舟的中时代是怎样的。这个男人，好像一开始就是这很稳重又世故得并不让人讨厌的样，没想到也有这么青涩的一面。

芥舟清了清嗓，继续说：

「后来有一天，我和朋友看到学校的废停车场那边好像放了些新的，那时很行吃一串红里的，你知我又吃甜的，我们就打算去看看有没有。那边除了校工偶尔会去，平时是没人的。边走我还边开玩笑地跟朋友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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