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牵着黎辉的手走在重新整修过的护城河林荫大上，严发现黎辉只是一个劲地瞧着周围，话也不说了，听到问话才轻轻。

「我们等会儿从南门那边走，大概和你那个时候比窄了很多。」

「南门，我、我知... ...」黎辉低着轻声说，「我以前就是从那里城的。」

严听他声音越来越小，便抬起两人的手往前边一指：

「我们越来越近了。」

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南门了，不过现在被叫新南门，虽然窄了好些，不过被保存来的那一分算是比较完整，等严和黎辉一去踩到青石板路上，就看到里立着些小摊在卖纪念品，现在不是旅游的季，只有几个背着画板的学生在摊边晃着。发汉服的黎辉一现，立刻就有人把视线移过来了，严见他已经没有刚开始时那样不自在了，便弯起嘴角牵着他边走边看。

黎辉记得要去衡乐楼还有一大段路，只是这附近变化太大，让黎辉一有搞不清方向。严因为以前来过还记得，于是领着他往前走，路上的行人看到黎辉，反而不像那些来写生的学生，只偶尔瞟一，大分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里是古城，也有很多人穿着古装拍照的，以前路边还有租衣服的地方，给摊主钱，就能挑喜的穿一个小时，逛完拍完再拿回来还给他就行。」

黎辉觉得有趣，不过严告诉他这样的摊，多半是在有什么节日啊庙会啊之类的才会来，见黎辉似乎有些遗憾，严趁机了他的脸说：

「走吧，等看完衡乐楼，我们去吃好吃的。」

两个人又继续往前，而越是靠近城中心，黎辉越觉得附近的样熟悉。大概这就是像公说的那样，城里面有些地方被保护得很好吧。想到他当时和小乙跑到附近的巷里，黎辉的心忽然一抖，便又低，任严领着自己了。

「黎辉，我们到了。」

轻轻摇了摇牵着的手，严低看着那个愣神的小家伙，又拍了拍他的脸，黎辉这才从刚才的思绪里回来，看着严对他温柔的笑着，又顺着他的手抬起。

在北街最好的位置上的衡乐楼，楼门两边立着两朱红的，上面雕着繁的纹样，门首绑了彩楼门，苏和珠串楼檐垂着，山形的架上堆着和鸟的装饰，一路顺二楼的窗格上，即使是在白天，路过的人也是会抬看看这座酒楼的。黎辉记得楼里的院，被廊一分为二，廊上又排列着小阁。到了晚上，阁多半会满，那之后就是大家最忙碌的时候了。

黎辉看着前的衡乐楼，那时歌姬们的歌声琴声，来客们的笑声，堂倌们的吆喝声，全在耳朵里飘起来了。夜晚的灯火把楼染了个遍，到都是亮的，到都是闹的。

动了动嘴，可没能说什么来，黎辉看着前只剩楼门和半的衡乐楼，呆呆地站在原地。廊没了，园没了，灶屋，更是没了，三层楼的衡乐楼变得那么小了。对着半的这一半，有个大玻璃房，几个人正坐在里看书喝茶。

九百多年之后的现在，黎辉本来是慢慢习惯了，可看到一个多月前自己生活了快要十年的地方，这新生的习惯又生生被扯到后。

自己逃开它，回来时，它却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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