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些厨房了。只是，这多少和他习惯的饭方式不同，也不知黎辉到底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往酒里倒了些苏打，又放了块半圆的冰，平时严喜边喝边什么也不想地呆坐着，不过今天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喝了酒看到黎辉关灯来，严把没几的烟在桌面上摁掉，对他招了招手，等黎辉坐定，又笑着把玻璃杯往他鼻底一晃：

「会不会喝酒？」

黎辉是会喝一酒的，正准备，想起唐蒙之前说的话，于是回：

「以前，师兄他们会偷偷把客人的酒拿来喝一。」

「你也跟着喝吗？」

如果师兄们心好的话，会他喝一，要他喝是因为看他被酒辣到的样觉得有趣，几次以后黎辉没什么反应了他们也就觉得没意思，边喝边去赌钱玩了。有次被抓到，自然是栽到黎辉上，其实大掌柜心里也清楚，但是不找个替死鬼，规矩坏了，人也就不好了。

黎辉也明白，若说是自己偷的，只用挨大掌柜的打，如果不承认，不但要挨打，之后还得被师兄们私再揍一顿。

不是不想反抗，可是在学到大师傅的手艺之前，绝对不能因为这个趴，所以他也就尽力忍了。

想起这些事，黎辉并不觉得苦，只是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

「之、之前喝不了，后来会喝一，而且，而且大师傅，他菜也会用到酒，」

听黎辉这么说，严猜到事当然不会是这么简单，不过黎辉不想讲，他也就不问。

「明天星期四，我们休息，想不想去玩？」

严换了个话题，手撑着脸看着黎辉，小家伙一听上一脸纠结。

「不用钱。」

严补充。黎辉脸一红，小声说：

「我，我是想，能不能让我在休息，休息的时候也... ...饭。」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要听不见。严一气把剩的酒喝了，两手在杯上握了会儿，然后「啪」地一贴到黎辉的脸颊上。忽然被又冰凉的手心碰到，黎辉睁大不解地望着严，鼻还一耸一耸地，像极了小动。严忍住笑，用手捧着那张没什么的小脸说：

「你不大声地说来，别人是听不到的，」

「还是说，我让你很害怕，你没法好好讲——」

严还没说完，黎辉就猛地摇了摇，贴在脸上的手也跟着左右晃，得嘴嘟起来了些，模样很是可。严觉得有趣，又加重了力，于是黎辉只能嘟着嘴费力大声地说：

「公... ...我想饭！」

「这就对了。」

松了手，严习惯地想掏烟，但又把手收了回去。

大槐树的枝叶在两人上晃来晃去，风有些大了，着却没有凉意，是刚好的温度。黎辉脸，严继续手撑着脸瞧着，院里沙沙的叶音不急不躁，来回响着。

「黎辉，上次我问你是不是喜饭，还记得吗？」

「记得。」

「有多喜？」

这么和黎辉闲聊，严觉得很舒服，嘴角也勾了起来。黎辉借着灯光一直在打量严的鼻和细，又见眉不不细，嘴的形状也好，心想公真好看，让人看着喜得，听到严的问话，便上有些心虚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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