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草莓大福递到黎辉跟前：

「张嘴。」

回过神的黎辉啊了一声，严把大福了去，合上嘴，黎辉到挨到了个乎乎的玩意儿，小心地嚼了一，一香甜味儿在嘴里四散开来。

「甜吗？」

嘴给占住不了声，黎辉连忙鼓着腮帮。见黎辉的睛又闪着小动看到大世界般的光，严了他的鼻：

「洗菜的奖励。」

黎辉几乎就要动得落泪了，在衡乐楼事稍微慢一就要被骂的，在鹿亭的第一天，只是洗了碗和菜就都得到了奖励，想到这里黎辉边有舍不得上吃完那团香甜，便更加卖力地起活来。

有了黎辉的帮忙，严也提前准备好了中午要用的材，唐蒙可能是有些不放心，十多就关了店来鹿亭。松早上吃饱了不知到那里晃去了，严收拾完，端了两杯茶和一杯到外，三个人坐着聊了会儿天，唐蒙又教了黎辉一些现代社会的常识，就这么到了营业的时间。

黎辉暂时穿着池叶旗的围裙站在料理台后半个把严吩咐的搪瓷盘在上一一摆好。这台比较，听唐蒙说有些人是喜坐在脚凳上看着严饭的，所以营业时台面上也放了池叶旗画的菜单，黎辉很喜那些颜，对池叶旗有些另相看了。

「黎辉，张吗？」

唐蒙把泡了柠檬的大肚瓶端到每张桌上摆好，黎辉完了料理台便跟在唐蒙边去放装了纸巾和的方形的小藤篮。听到唐蒙在问自己，有不好意思地了。

「没事，黎辉在衡乐楼那么厉害的地方过事，一定没问题的。」

微微弯着腰的唐蒙温和地讲着话，黎辉忽然觉得他和记忆中先生的模样有些重合——都是面带着笑，轻言细语，只有一次，在自己被父母送去工的那天，不好的先生一次大声叫了自己的名字。想到这里，黎辉连忙转回神，上要招待客人了，虽然以前自己一直在厨房帮工没过堂倌的事儿，但唐公这么说了，就有些底气了。

严看到黎辉站在窗边时不时偷望一院门的样，嘴角舒展开来，顺手了音乐播放，堂里便响起轻快的音符，黎辉转过刚要问这声音是哪里来的，今天鹿亭的第一位客人就上门了。

「小唐，来啦。」

一个声音响起，黎辉连忙回。来人是位满银灰的老者，穿着背心和厚实的格衬衫正笑眯眯地和唐蒙打着招呼。

黎辉一张，行了个拱手礼，有些怯怯地发声：

「您、您里边请。」

这一，连在厨房的严都愣了。老者睁大睛，和唐蒙对视了一，忍不住笑起来：

「好，好！」

边走又边打量黎辉：

「这孩真有意思，怎么？是在这里上班吗？看着不大呀。」

唐蒙连忙跟上：

「这是我的表弟，已经要十九了，家里人托我照顾一段时间，他想学饭，严就让说到这儿先学习学习。付爷爷，付好儿了吗？」

「好些啦好些啦，念叨着要吃小严的菜，这不我就上来了。」

听到唐蒙的解释，老者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笑呵呵地答话。

「付今天想吃些什么？」

付爷爷似乎是常客，严笑着接过了他带来的不锈钢饭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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