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悬崖之外，勉用受了伤的胳膊支撑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才算稳住了二人坠的趋势。

“松……松手，阿萧……”悬在半空，仅靠韩萧抓住的一片衣角支撑，冷烨仰着撑着意识才看清了韩萧的表，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然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一丝焦急。只是那一箭从他的对穿而过，现在冷烨已经没有太多力气睁开睛再去确定那丝焦急地真假了。

“抓住我的手！”韩萧，依旧冷淡的声音带了几分着急，他看不到冷烨究竟伤势如何，但听声音还是听了对方的虚弱，衣服的布料有些，韩萧发现自己慢慢有些抓不住了，而他受伤的胳膊支撑不了太久，一直这样僵持去，迟早二人都会去。

“阿……阿萧，对不起……咳咳……”冷烨呛一血，不知是不是起了雨，有滴落他睛里，视线有些模糊了。冷烨笑着，如注的血涌他的嘴角的时候，那双一直都是殷红如血的终于变得苍白而透明，他缓缓闭上了睛：“我终于要亲自……经历一遍你所经、经历过的……了。阿萧，没有早些好好……待待你，真的……是，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我……我你，现在想来，在……在风来的那段日里，我就已经……上你了……”

……

“今天又让你破费了，真不好意思，嘿嘿。”

“……”

“话说那死狼我没能吃它的喝它的血真是可惜了。”

“……”

“你很讨厌我吗？”

“……没有。”

……

“以前我就发现……你……得很好看哈……跟女人似的……哈哈哈……”

“你说什么？”

“啊？我说……我说……我说你得很好看，那些女人也比不过，以后谁成了你的夫人，她压力得多大啊，哈哈……呃……”

“你最好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哪句话？你得好看这句？娶老婆这句？还是……呵呵，大男人的你不会这么小气罢？”

“……随你。”

……

手中攥着的布料一儿在减少，韩萧怔怔地任凭脑海闪过一段段破碎却让他难以割舍的画面，耳边是冷烨轻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他说“韩萧，对不起。”他说“阿萧，我你”。

“嗯啊！”如同被人撬开了一般疼起来，伴随着数不尽的属于他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韩萧分不清，手一松开，他忍不住去抱了炸开一般的，冷烨的一片红衣角，终于从他手心划过。

柔丝的布料轻轻扫过他的掌心，如曾几何时辉煌的殿里，夜时零星的温言细语，再也找不到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不！！！”韩萧的瞳孔暮地放大，颤着嗓艰难地叫两个字：“冷……烨！！！”然后一跃而向着坠落的冷烨追去。

“顾将军，现在怎么办？”

顾十七走到崖边往看了一，面除了云雾哪还有人的影，微微皱眉，他沉声：“从这么的地方掉去，必死无疑，不过既然有韩萧生还的先例，为防万一，你们一人回去向皇上复命，其他人去面好好搜一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将军！”

顾十七转，黑青的脸上几分惋惜。抛去立场不同，韩萧此人，顾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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