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倒是皇上，您可不顾及他的伤势……”

说着慕白故意撇了冷烨颈间被韩萧反抗时无意中抓破的一血痕。

“……”冷烨面一僵，他背转过去避开慕白略带嘲讽的神，哑声:“昨晚朕喝醉了，不知发生了什么……若他真在你这里，请你把他还给我……”

“！”慕白心一，听着冷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他即使有再多不满也烟消云散了。

叹了气，慕白:“今早我的确是差人送了驾椅给他，期闷在屋里不去对他的恢复不好，这一皇上也知罢。可我还没来得及为他找落脚的地方，又怎么会把他接呢，而且若有人，当值的太监总会知罢，皇上不查问一就直接来我这里要人，也太……”

“除了你这里，朕想不他还能去哪里……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朕摸不透他的心思……”冷烨，明明是在跟慕白说话，却仿佛在自言自语的叹息。

“……”

慕白突然意识到冷烨是认真的，他对韩萧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要。

想起以前韩萧总是一门心思扑在冷烨上，如今却只是逃避。然而原先的韩萧充满生气，如今的韩萧却死气沉沉绪低迷。

仿佛，没了追求冷烨的，韩萧就连生存去的都没了。

或许，让韩萧重新振作起来的方法……是重新唤起他对冷烨的？慕白知就算没有冷烨，韩萧也不会和自己走到一起，既然如此，他倒不如成全。

三年前自己不也是为了成全才选择去边疆的吗？

“皇上……可否借一步说话？”慕白，示意冷烨避开后的几名近卫。

冷烨，随慕白走书房。

“皇上可知昨日韩萧对我说了什么？”关上门，慕白。

冷烨不接的看着他，“不是说要走吗？”

“不只这个，还有。”慕白笑着摇摇:“他说，之所以要离开，是因为你想要的……他已经给不起了。”

“朕要的从来只有他一个，他为何给不起？”冷烨辩驳:“现在是他在一味逃避朕的，无论朕什么，他都装看不见，他不肯相信朕是他的。”

“他不是假装看不见，皇上难忘了，韩萧现在已经失明了么？”慕白。

冷烨一怔，说不话来。

慕白没有刻意拿话堵他的意思，见冷烨面悔，慕白不觉有些心，:“皇上要的是什么末将不知，但韩萧以为的却不见得跟您想的一样。皇上别忘了，您曾经要的可是他能征善战，是他的智谋、他的骁勇、他的……”

“……”冷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摇着练练后退，“别说了，你别说了……”

“皇上，您现在难还不明白吗？”慕白向冷烨近一步，“你和韩萧之间不是谁谁的问题，而是七年……他已经习惯了你是君……他是臣……虽然他更早的意识到对你的，但他已经习惯了用守护你守护东祁来表现这份，他一直以为这就是对你的了。”

“我……”眸中几许，慕白说的这些他从未想过，七年里韩萧为他打了无数胜仗，忧外患一并除，他却从未意识到这是韩萧表达的方式。他原本以为韩萧逗他才是那人向他表达意，而打仗不过是那人邀功讨赏的由罢了。

“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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