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云皱着眉、轻轻握住了阿言的手，轻声问：“然后呢？”

章无言说完这些，顿了顿，眉宇间浮现了一抹极为悲伤的神，继续：“那时候父亲几乎不愿意见我，他甚至开始怀疑我是否是他亲生的。我母亲的朋友们得知此事，直接就将我抱去了勾栏院中抚养。她们虽然都是女，被生活所迫而卖，可是都很疼我。父亲偶尔也会来看看我，我依稀记得他当时也就二十的年龄、却满白发、神憔悴。直到我八岁那年，父亲犯事了。他失手误杀了向他讨债的人。那些黑的人不仅要我父亲偿命，得知他有个儿以后，更是要我也一起偿命。”

时间像是禁止了一般，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动作。

他又是瘪着嘴、了鼻，十分伤心地说：“更何况，你这些年来是有多么的难过啊。明明明明你也没有错什么”

章无言有些慌地抬起，只见陶知云那白皙俊俏的脸颊上有两的泪痕。他急忙地伸手就要帮陶知云泪，对方却似乎有些气愤地躲开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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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无言一气：“是你父母面救了我。陶老爷和我父亲是儿时玩伴，两人一起读小学、初中、中，直到我父亲中辍学了两人便没了联系。那时我父亲已经走投无路，求着陶老爷救我，自己却直接偿了一条命给那些人。陶老爷念在旧，便把我带回去了。我本来甚至都没有一个合法的份，也是陶老爷以走失孤儿的名义替我办了一个新的份。”

陶知云虽然已经有所心理准备，还是有些惊讶地睁大了双。没等他消化完这几句话，章无言又开了。

章无言忐忑不安、自卑到了极致的心仿佛突然被温的绒毯包裹住了，他忍不住反手回抱住了陶知云，语气也是有些哽咽地：“少爷您不嫌弃我吗我这样的人”

陶知云又是有些生气的松开了他，看着阿言的睛认认真真地说：“阿言，我说过我喜你，无论你是什么样我都喜你。只要你还是你，没有什么理由会让我们变得更遥远。更何况”

章无言说完这些，像是卸了一个沉重的担，他不敢侧去看小少爷会用怎样的目光看自己，只低看着握住自己的白净双手。他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少爷，我我这样的份您可以接受吗”他都已经好被狠狠推开的准备了，可边的人却没有发任何声音。

章无言束手无策地地僵着，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

陶知云扭回了，哽咽着骂了他一句：“笨！”便探一把抱住了阿言。

笑。他轻叹一气，才缓缓：“其实，我的母亲曾经是一位女，并且在生我的时候就因为大量血不止而过世了。”

啪嗒。

一滴泪落在了章无言的手背上。

陶知云有些嗔怪地看了阿言一，嘟哝：“我们都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还叫我您”这句话他没有讲完，余的声音吞没在了两人贴的间。

章无言忍不住凑了上去，轻轻地吻了一那少年的嘴。他颤着嗓音：“够了少爷足够了谢谢您有您愿意对我说这番话，我哪里还有什么苦。”

章无言神痛苦地闭上了睛，：“对不起，少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是我是我私心不想离你更远”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陶知云一边着泪一边瓮声瓮气地反问阿言。

陶知云声音还是带着哭腔、可语气十分却轻柔地在他耳旁说：“阿言，对不起。没能早一和你一起分担这一切。”

“我父亲是在中时期遇上了的她。他们两人的故事我也不清楚；只知最终我父亲从中辍学，不顾其他亲朋的反对，是和当时怀上了我的母亲一起私奔了。私奔以后，他们的日过得很是凄苦，更何况两人一起还没过完一年，我母亲就因生我而过世了。他没脸再回去投靠以前的亲朋；自那以后，变得酗酒、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