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效果！早知就不这么搞了！"

格雷咯咯笑着:"明明是你自己说人死了还要遵守条条框框也太可怜了啊！"

"可是我还不能随便走！"丁恩搂着格雷，"而且我时不时还得醒来继续过日！简直是残酷啊！"

"别这么说。"格雷安抚地摸摸他的，"活着不是也好的么。"

"活着这么好，你怎么不活…"丁恩把脸埋在格雷的肚上，"知不知你当年…把我们难受成什么样！"

尹凡也了把椅坐在他们旁边:"我也自责了很久，如果不是我叫你去，你也不会在山路上事…"

"说了多少遍不提那事啦！"格雷哭笑不得地安两个大宝宝，"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么！"

"真是幸好你一直着当时那个'影分'，还有之前二十年的各测试数据…"丁恩在格雷事后废寝忘地完善人格ai的影像系统，创造了这整个世界，以及里面笑盈盈等着他的格雷。丁恩想起他确定ai格雷还带着他45年完整记忆、个也和回忆里分毫不差时激动的心。

三人终于平静来，一起躺在沙滩上喝着无限续杯的味尾酒。微风拂面，后的棕榈树丛沙沙作响，混在波涛声里人睡。

"呐，丁恩。"格雷忽然说，"你知…你也快死了么？"

"我都快死了好久啦！"丁恩耸耸肩，"我每次从系统里醒来，都在问为啥我还没死…虽然我说过，人如果不想自杀，就总是会想一天天活去直到永远，但能在现在这环境里用自己年轻的活着，当然是最好啦！"他屈了屈自己鼓鼓的肱二肌，"看见没？二十多岁最颠峰时的！格雷以前都没见过！"

格雷握住他的手，地看他的里:"丁恩，和我一直，一直在一起吧。"

尹凡一回想起他听到格雷对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睁大了睛:"丁恩…"

丁恩来回看着两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手颤抖了。

为什么，你会知呢？他想问。但这其实无所谓了。重要的是抓时间答应格雷，他一分一秒都不能再等了。

"当然！永远，永远在一起！"丁恩幸福得泪盈眶。

***

格雷摘了应盔，向等在一旁的医务人员了。白的麻醉剂缓缓注了床上昏迷不醒的老人静脉里，仪缓慢的嘀嗒声间隔越来越，直到变成了持续的蜂鸣。医务人员又等了一会儿，关掉了呼机和征监测仪，老人上的应盔也暗了来。

格雷一直握着老人枯瘦瘪的手，直到自己的温再也无法捂死亡的冰冷。

现在的丁恩，终于摆脱了衰老的和病痛的折磨，跟尹凡和自己的ai一起，在服务云端永享青和生命了。自己也可以随时带上盔，加他们一起浪。

是啊，明明是很开心的事，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还是像几年前送走尹凡时那样，哭得停不来呢…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拼命抹了抹睛，抬起来。

"呐，回家吧？"詹米俯，吻去他角的泪。他转看了看丁恩的遗，叹息一声:"人类啊…"

格雷了鼻，起最后一次亲了亲丁恩的嘴。他转抱了詹米一，就任詹米搂着离开了。

疗养院外，萨奇正倚在车旁翻看手机。当丁恩成为"永恒之境"服务永久用的瞬间，他的生平事迹就铺天盖地席卷了网络。从SPN、往事重演、影分到永恒之境，大家津津乐地谈论着他的产品对人类社会的颠覆和改造。对于这一切的功过是非，早已被科技洪席卷其中的人们还会讨论很久，很久。

***

"永恒之境"里，夜了。

格雷独自坐上了一艘小船，摇着桨漂了去。

这是一个大无边的湖。平如镜的湖面倒映着漫天星斗，格雷仿佛畅游在星河之中。

虽芬芳终须落

此世岂谁可常留

有为山今日越

不恋醉梦免蹉跎*

格雷静静地坐在星光璀璨的无边黑暗中，等待着，等待着。

远有船桨划破面的声音传来。船边的星空漾了起来。

渐渐地，他看到了同样划着小船的熟悉影向他靠近。

格雷笑了。虽然他只是浪涛中随波逐的一叶扁舟，但他，永远永远，不会孤单。

[完]

*注：中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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