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翻床，好像踩着香糖的在月球上漫步。他摇摇晃晃地扶着桌椅挪向卫生间，后面有温的东西不停沿着大来，怎么都止不住。

"你丫这个月都别想再碰我了，大笨龙！"格雷把想帮忙的詹米锁在浴室门外，冲他嘶叫。

***

"所以…你一般一晚上几次的？"詹米无奈地听着丁恩幸灾乐祸的嘲笑。

"第一次就太猛被禁一个月，真有你的！"丁恩笑得泪都来了，"年轻真好啊！"

"那你说，到底多少次比较合适？"

丁恩叹了气:"本来想说，你合不合适关我鸟事，但你搞得太夸张，伤了格雷就不好了。"

"每个人和每一次状况都不一样的，没办法一概而论。你自己观察，如果对方已经不舒服甚至不清醒了，那肯定是不能继续的。这说实在的已经可以算了。"

詹米挂上电话，脑里还嗡嗡回响着丁恩的忠告。

"别太把小黄书当真啦！一夜七次啥的，那是要医院滴！三次基本就够够了！"

33.选择障碍症

"萨格雷？啊，知啊，信科大一的院嘛。"

"什么？他是男的？啊啊啊我的初恋啊！"

"不会吧，我好像见过萨格雷和工学院一个男生很亲的，还以为他们在往。"

"工学院的男生？我记得好像有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开车接他课的，大概是读EMBA的土豪？"

"啧。"

"什么？啊，信科一般不会选理论理的课吧…除非辅修理？"

***

大二开始可以选修双学位或者辅修。格雷的选择障碍一爆发了。

"经济或者理双学位好像会对以后找工作有帮助。"他翻着各学科介绍和课程设置，"不过小语也很有用…多学些语言知识可能也对研究符咒有帮助？其实我觉得符咒就是一特殊语言。"

詹米也没想好选什么。他比较偏向于经方面的，毕竟以后可能会对开公司有助力。但他也很想参考格雷的选择，毕竟双学位的课程会占掉将近三分之一的学习时间。而他们因为专业课日益增多，能一起上的课已经越来越少了。

"或者理数学方面？"格雷皱着眉，"虽然觉很难，但据说比起经，很多公司更喜招学数学或者理的呢，至少证明脑灵？"

"听说教理论理的是个大人。"詹米漫不经心地提起，"无论男女都有为了见他去蹭课的呢，不过据说容超难，挂了不少人。"

"啊啊啊好烦啊…我得问问其他人…"

***

"经！最好再学些法律！"丁恩毫不犹豫地表示，"否则被CEO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呢！一群大骗！"

"心理或者生科？很有趣的。"尹凡建议，"即使之后不研究，学了之后你看世界的方式都不太一样了呢。"

"你想学什么都可以啊，反正不行以后还可以重新上大学再学些别的。"萨奇完全不理解格雷在纠结什么。他自己上过不五次本科，手里一堆学位，"你也不用想着为了找工作一定要怎样，跟着兴趣来。大不了我接着养你。"

格雷本想像上大学前那样，找找专业书，旁听几节课来试各专业，但大学课程压力和他的业余项目实在让他忙不过来。他又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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