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夸你呢。”

没办法，原首这是第一次和活生生的女演员拍床戏，周围还一圈人，羞耻爆棚，发挥不实力。最后折腾了足足俩小时才把二十七秒的容拍完。

方亦慈刚准备收起三脚架的时候，就听到魏如枫慢条斯理地说：“我没想到你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方亦慈手上的动作停来了。

魏如枫把茶杯往旁边一放，站起来走到摄像机前，将刚刚录好的视频调来。“拍人亲密接时最好还是手持机，画面跟随演员有轻微晃动才有真实，固定镜看起来生，像是偷窥。”他把容又看了一遍，随后无所谓地耸肩，“算了，这样也行。继续一条吧。”

谁知方亦慈立刻向其他人了命令：“重拍。”

魏如枫一愣，拦住他，“我只是刚才想起来了就随一提，要是真不能用固定镜，我也不会这么半天才告诉你。”

方亦慈却较起了真：“不，既然能把画面呈现得更好，那我没理由将就。”他转看向原首和熊之渔，又环顾四周，“辛苦大家了，我们重拍一遍，争取早过。”

“你不用这么求疵。”魏如枫说。

而方亦慈像是没听见一样，转去和几个摄像师沟通机位了。安望舒无可奈何地冲魏如枫笑了笑，：“他就这样，不听劝，就算是剪好的成片也能说重拍就重拍。”

魏如枫了，“能想象。”

他回椅上歇着，反正自己在这也不用活儿，偶尔挑挑病就成。他顺着方亦慈的方向望过去，能看到他此时忙碌不停的影。像是不知疲惫一样，眉间难得收起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变成了一副认真严格的姿态。

方亦慈的背影里有青独有的倔，落在魏如枫底，灼又凛冽，遥远又真实。

魏如枫收回视线。大概是那影有染力，令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代，那时候的自己有像方亦慈这样，对待作品时较真过吗？好像有过，也好像没有……大概还是没有。他只知自己从来不会对什么事燃起一腔血，哪怕是最喜的电影，在看了几遍过后也必然变得索然无味。

魏如枫喝了半凉的茶，苦涩的味里连最初裹杂的一丝甜都没有了。他垂双目，看到的是绿的茶叶在渐冷的中，缓缓舒展开了蜷缩的。

收工以后魏如枫直接回了房，他今天喝了太多茶已经没胃吃饭了，正好有时间把学术论文写完。电视里放着岩井俊二的电影，难得还是日语原声，台词上还原了故事本来的韵味。

晚上九的时候方亦慈准时敲门，比那些往门里｀小卡片的都勤快。魏如枫对他的主动已经由最初的抵化为了淡定，任方亦慈风雨打他就是岿然不动。

“是啊，”方亦慈拿了一袋外带放到桌上，“我一直都看不去温吞琐碎的东西。”

“是你自己静不心来。”魏如枫也不抬地抱着电脑打字，“我倒是喜这的。”

方亦慈不把自己当外人似的扑到床上，往魏如枫边蹭，“喜这什么呢？您喜女主角最后的台词吗？”

“喜。”魏如枫敷衍地回答，“场景也喜，细腻的也喜。”说着他抬看了屏幕，刚好是一阵风过，樱落了满目。于是补充：“樱雪也喜。”

方亦慈得寸尺地躺在床上，仰着脸看魏如枫，笑着说：“‘樱雪如此丽，但更耀的是你’。”

魏如枫噼里啪啦打字的手当即抖了一，他快速删掉输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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