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觉得光从您毕业作品来看，您的平电影圈很快就能有很大的成绩，可是您毕业后却选择留校教理论课。我之前也说过，这太屈才了。”

魏如枫漫不经心地说：“我不觉得。而且我格就这样，不喜大城市的快节奏，觉得在这儿有份安稳的工作已经好。至于别人怎么拼搏的，我只想在旁边看看就够。”

方亦慈睛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但您的作品反映来的可不像是您说的格。”

“创作者和作品本来就是两回事。”魏如枫无动于衷。

方亦慈听到这话笑起来，睛里都亮晶晶的。

“不，不是这样的。”他凑近了魏如枫，语气很轻，“如果您真的喜安稳，那为什么当初要艺考学导演，而不是上个普通师范类大学呢？”

魏如枫准确地抓住了话里的关键，“你怎么知我艺考时学的是导演？”

他当年刚大学时确实是在导演系，但因为某些原因他选择转到戏文专业，这事要是不提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是扈玉告诉你的。”魏如枫反应了过来，“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他还说什么了？”

方亦慈摇，“是我随问的，别的他什么都没告诉我。”他顿了顿，说：“魏老师，无论是您的毕业作品，还是刚刚的剧本，都反映来一件事——”

“您适合当表达者，而不是旁观者。”

方亦慈完结论后就安静地等待魏如枫作反应。

但魏如枫依然云淡风轻，不为所动，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一样，前倾给自己倒了杯喝，缓缓说：

“我没有想表达的东西。”

——他说他没有想表达的东西。

方亦慈眯起了睛。

窗外涌来最后一抹黄昏的橘，犹如蜂般粘稠的光线，将魏如枫的影拓印一个模糊的廓，而他的面容则碎在一团绪化线条中，隐没于无法看清的影里。

——不，不是这样的。

——您的睛里，不是这么说的。

魏如枫生活作息很有规律，而且习惯晚上看一电影再睡觉。他翻柜里的碟片，这引起了方亦慈的注意。

已经这个年代了，看电视的人都少，没想到还有人喜放光盘。

“您喜看DVD吗？”

“嗯，用电脑看屏幕太小。”魏如枫挑了几来，回问方亦慈：“你几回去？”

方亦慈正襟危坐：“我今晚能不能不回去？”

魏如枫想了一，“那我还得给你收拾间屋来。”

“不用不用！”方亦慈一看这借宿有戏，连忙摆手，“我们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上。”

魏如枫一脸茫然。

方亦慈：“……您不会是忘了您喝醉那天我送您回来的吧？”

妈的，那天还耍酒疯亲了他呢。

一想起来那个吻，方亦慈就大脑放空。

“噢，你不嫌挤那睡我床上也行。”魏如枫冲他扬了扬手里几电影碟片，“你晚上想看哪个？”

方亦慈扫了一，“吧。”

魏如枫把电视打开，将光盘放驱动，和方亦慈一起坐在沙发上。客厅里的灯关了，本来就调的屋更加昏暗沉，方亦慈悄悄侧过，就能看见魏如枫安静的脸。

屏幕上慢慢浮现了电影画面。之后的方亦慈几乎每隔几秒就想偷偷望一魏如枫，这人的侧脸线条太好看，毅又柔和。材更是引他注意，总是想伸不安分的手摸几。

电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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