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涌。像方亦慈这年轻气盛的大学生，A市就是属于他们最光怪陆离的竞技场。

方亦慈一提到关于未来的目标，话就滔滔不绝：“我从一开始就想去那。在大学里虽然也能认识很多对电影有独到见解的同好，可是一旦实际拍摄起来就总是不尽兴。场地和演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个城市太安逸了，只适合待在象牙塔里学习，很多人本没有想去竞争的｀望。”

魏如枫看着他，说：“我今天经过教学楼的时候，在好几张海报上都看到你的大名了。”

方亦慈笑起来，眉间尽是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特有的英气，他向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被别人欣赏赞许的机会：“放假前我拍的片会在学校影厅展映，您要来看看吗？”

“我会去的。”魏如枫随答应，“看来你大学几年来拿了不少奖了吧。”

“还好。”方亦慈难得谦虚，他用极其认真的吻说：“但还远远不够。”

魏如枫将视线从他上移开，垂帘，幽幽：“你竞争意识倒是很。”

方亦慈听了他话里不屑的意味，不置可否：“时代不同了，竞争与否，每个人标准都不一样。过去的导演为怀，为梦想，为国家；现在的为名为利，有些还是同一批人。对比好莱坞从上个世纪就有的线，谁能说功利心就创造不了艺术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教我们视听语言的老师曾经在课堂上说过很可笑的话——她一边指着屏幕上的越轴镜，一边跟我们说‘像DC和漫威的爆米电影，是不会载电影史册的’。”方亦慈扯了嘴角，勾一个讥讽的弧度，“实际上呢？我们都很清楚，世界电影史里早就有超级英雄商业电影的一席之地了。”

作为教电影史的老师，魏如枫不得不多回味了几秒方亦慈的话。不过他今天门是为了散心的，关于自己专业方面的事不想多谈，尤其是不想和方亦慈这血气方刚折腾的年轻大学生谈——这个群上总是动不动冒火气，艺术生更甚，这让他看着心惊。

方亦慈也觉得在娱乐的空当聊专业是不合时宜的。他沉默了半晌，些许八卦的神，主动把话题扯远：“欸对了，您昨天相亲得怎么样啊，怎么聊着聊着还去酒吧了呢？”

见魏如枫不回答，方亦慈嬉笑脸凑上去，“聊史聊到借酒消愁？”

“没有，”魏如枫说，“我们都只聊自己。”

光聊自己还能聊哭的？方亦慈不禁怀疑，那这人日过得是有多惨？可魏如枫看起来也不像是生活在火之中的人啊。

“不信，您看起来就是史丰富的人。”

说后，方亦慈忽然觉得今天自己有话多，像是顾泉附了一样，竟然还八卦起老师的私生活了。

“真没有，”魏如枫非常诚恳，“我跟每个前女友分手后都没再联系过。”

方亦慈地抓住了他微妙的用词：“‘每个’？那是有多少个？”

这问题揪着不放好像有失礼。可方亦慈也不知怎么，自己今天好奇心一直作祟，不刨问底问清楚了就觉到哪里别扭。

而且他说自己和前女友分手后再也没联系过，也就是说，在公寓里时他把手机摔碎还哭红了，不是因为跟前女友通话吗？

接着，他看到魏如枫笑了。

印象里这是魏如枫第一次笑，那单薄的嘴上扬起来比平时瞧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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