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我九世劫难已历满，不会再手人间之事。还望你们好自为之。”

上仙模样的启明捧着掌心那株细的幼苗，向南尘，举步走到殿脚落。

“将此留给他们吧。”

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南尘后，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揽着他向外走。

“须弥树还有一些断埋在土里，他需要将之转化为幼苗的养分，能多弥补一她透支的生命力就弥补一了。”

“那阿弥现在还算是树妖吗？”

既然作为妖的千年修为散尽，已被迫变回原型，应该不算是妖了吧，这样便能同启明一同回仙界……

“不全是妖，介于天地灵与妖族之间吧。”男人轻易便看了南尘的想法，笑了一声，”就算她现在归属天地灵的一类，你以为仙界就能容得他们？”

“怎么不行？”南尘不解，”就算现在跟一株草，不，灵苗相恋比较奇怪，但是等她再修炼人形，他们还是可以在一起……”

“且不说这次重伤透支了她的生命力，能保住这一基就不错了，要再次化形，难如登天；再说，仙界那些老鬼着呢。上一棵须弥树在仙妖大战里已经被烧毁，现在带着一颗须弥树的幼苗回去，不能接受还好，就怕他们听了以后喜望外，直接将这株幼苗圈养起来，用一些灵丹熟，再打散它的灵智，变成一棵成年却没有灵识、又能无限提供灵药材料的‘仙界圣树’。”

“仙界竟会如此？”南尘惊诧之余，看了一专心在转化树的启明。

男人好笑地了边天真的人的肩膀，”不然你以为为何上一棵须弥树至今都救不活？没有灵识，何来自行修复的能力。”

“那接来，他们该去哪？”

“天地之大，总会有去的。”

※※※※※※※

因为男人布了结界的缘故，鎏璃殿的异动并未被发现。侍卫不断从殿门前经过，却都毫无异样地走开了。

启明就那样在鎏璃殿中呆了一夜。在修复灵的过程中，阿弥似乎最后变回了一次人形，喃语持续了整晚。直到第二日清晨，他才踏着黎明的第一束光来。

“何事？”

还未靠近南尘的房间，门男人的形便悄无声息地现，抱臂倚在门框上看着他。

启明淡笑，问，”南尘还未醒？”

男人慵懒地，”昨天对他来说消耗太大了。”

“罢了，本想当面给他的。”启明伸手，掌中有一团荧绿的光，在晨曦逐渐褪去，了一朵苞待放的丝白的。

男人挑着眉等他，只见那个小巧的苞在灵力的动，噗的一破开，中间裂三个小小的青绿珠。

青珠表面光，愈往愈透明，中心是纯白的，像有生命似的一闪一闪。

“这是……无果？”

启明，”这是昨夜阿弥用尽最后一灵力留给他的。”那三颗青白的小珠便自动脱离了，飞到男人的手上。

男人看着掌心中绕着圈打转的三颗小珠，倒也不意外，”谢了。”

启明淡淡笑着，向他。男人没问，他也没说，就那样渐渐飘远。

这时门被从里推开了。

“怎么了？”南尘睡惺忪地披着一件单衣就来了。

“无事。”

启明的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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