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发抖，“不是怜悯，只是后悔……后悔自己了这事，后悔自己太蠢，什么都不知，后悔让你受了那么多伤……看见那些伤疤的时候我……”他低垂着，说不去了，心疼的觉仿佛又涌了上来，像要将他撕裂一般，泪在楚奕辰的背上洇开一小团温的渍，哽咽，“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我欠你的太多，已经还不清了。如果你要，我就把这颗心和命一给你，这辈……剩的这些时间……我们就这样纠缠去。如果你不要……我也想陪着你……”

一颗心，一条命，一辈。这是他要给他的东西。

楚奕辰怔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连呼都停滞了。

不敢动。像是一个忽然得到了新玩的孩童，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惊喜到连碰一碰都迟疑；像是一棵寂寞了太久的树，当一只飞鸟落上枝栖息的时候，忍着不敢摇动枝叶，怕吓跑了这个小憩的来客；又像是沉溺在一场期盼许久的梦中，小心翼翼地怕惊扰了那个久久不曾梦的人。

这就够了吧。此生能听见他的这样一番话，就算是梦，好像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男人的底有了意，忍着，在眶里翻腾。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楚云涵心里满是失落和哀伤，这番话几乎耗尽了他的勇气，让他连求一个结果的胆量都没有了。环在楚奕辰腰间的手慢慢松开了，他颓然地退开半步。觉到对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也不敢抬，仓皇：“我是不是……又让你为难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他想装作无所谓地笑笑，却又实在笑不来，表难过得不像样，手足无措地不知怎么办才好，那句“我先去了”还没说完，忽然后腰被勾得撞了一个实的怀抱，而颌也同时被抬了起来。

一层柔意笼罩在他的上，很轻，很浅，像是蜻蜓掠过面，也像雪到飞鸟的羽翼。

楚云涵用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那是一个吻。他怔忡地站在原地，缓缓地闭上了泛红的睛。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的吻，似应答，如抚，仿佛一个温和有礼的绅士，耐心地连辗转，等待着一场缠绵的共舞。愈烈，动作却愈发克制。楚奕辰像是在对待一件传千年的珍贵瓷般小心翼翼。

空气中的度逐渐升，气息了，心了，思绪也了。像是醉了一样，的每一寸都得发，不由自主地想要更贴近对方。楚云涵脑袋里冒了“肌肤之亲”这个词儿，原来肌肤相碰，是能够传递的。在这个亲吻里，他似乎受到了前这个清冷而孤单的男人心的那些隐忍，悲伤，和无法言说的恨。楚云涵轻轻抬手回抱对方，然后仰起脸，贴上男人炙的。

对方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接着，灼的气息带着不容拒绝的势狠狠压了来，暴地住了他的。的撬开了牙关，不断地占有着他的，仿佛连呼都要掠夺殆尽。楚奕辰就像一只凶猛的动，野地不断加这个吻，像是要将他吞噬掉，骨血一般。

楚云涵闭着，仰起脖任由对方攻城略地。脑袋里混沌一片嗡嗡作响，浑都像着了火，得快要烧起来。

他第一次看清了楚奕辰的心。

在他将那颗尘封着的心百般蹂躏，一层一层剖开之后，终于看明白了。

原来那里面，装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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