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能这样……”他已然方寸大，一心只想要求生，大喊，“奕辰，我错了，我当时只是脑一才会答应他们……我也不知事会发展成这样，我真的不知……奕辰，我——”

“够了！别这么叫我。”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男人乌黑的瞳仁里仿佛燃着两团墨黑的火焰，将炽和冰冷在一，吐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结了冰：“你每一次这样叫我，都会让我想起你在电话里演的那场戏。你的声音发抖，你说你害怕，你要我去救你，你哭着喊我的名字。告诉我，当时你脸上是什么表？”

“我错了……”楚云涵第一次受到楚奕辰毫不掩饰的愤怒，这愤怒让他恐惧得发抖，不断红着睛轻声求饶，“是我鬼迷心窍，才会那事……我再也不敢了，求你……”

整个房间安静得有些沉，只剩他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许久，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来。

“我可以给你两选择，第一，拥有一切的死。第二，失去一切的活。”

第五章

“我选二。”

这并不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求生是人的本能，况且他只有二十八岁，远没有到看透生死的年纪。

只要能保住命，失去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大不了把他从楚家赶去，抹去他的份，让他无分文的落街。这样的日或许难熬，比死总归是好一些的，至少保住命才有将来。

从鬼门关绕回来的楚云涵终于松了一气，站起时发现自己的有些。他跟在楚奕辰后面从包厢里来，看见汤少城正靠在走廊上。两人视线相碰，彼此都在对方中看见了错愕。

汤少城的神暗了去，调整表向楚奕辰笑着打招呼：“辰少也来玩？”

“今天有空，来转转。”楚奕辰答。汤氏近年在上发展的很不错，双方有过合作，所以认识。

“到底还是您魅力大，不我怎么讨好，这位阿舟小哥可是一儿机会都不给我，更别说台了。”

这话让楚云涵眉心一，这厮居然在这时候吃起飞醋来了。他偷偷瞟了一楚奕辰，见对方不动声，也不敢贸然开，只能沉默。

“他不常在公众场合面，所以汤总可能没认来，这是家兄楚云涵。”男人缓缓开，“前段时间他了些错事，被罚在自家场里服务生验生活。说起来，也要谢谢汤总这几个月的照顾。”

家兄？

汤少城懵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自己追了这么久的人居然是楚家的大少爷，心里顿时涌起了无数个“怪不得”。怪不得礼仪满分，怪不得品味雅，怪不得不收礼，怪不得看不上自己。接着薄汗就冒了来，他居然想要把这位公爷上床……他迅速回忆了一自己在行动和言语上有没有冒犯这位公爷的地方，急忙：“我实在是不知，若是有什么冒犯云少的地方，都是无心之失，希望云少千万不要见怪。”毕竟楚家不比其他的商业伙伴，得罪了他们，恐怕要倒大霉。

楚云涵没料到楚奕辰会这么直截了当的揭穿他的份，但既然给了他剧本，也只有照着往演，敷衍：“怎么会，难得能认识汤总这样的朋友，也算是验生活的一个收获。”

汤少城这回才真正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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