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手梳理着自己的发。在她第二次昏迷的这几天，姬都一直都在床边陪着她，想必之前，他也是这样一直看护着她。

她即动，心又有些沉重。

她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他的厚意，就会一变成她的负担。因为，她无法用他期望的方式来回报他——如果只需要躺平，那似乎还好解决的。

但他想要的，肯定不止是躺平而已。

姬都摘了脸上的面，没有亲吻来解除诅咒，他的脸又变成了骷髅，苏沐沐特别上地把送了过去。

但是——

姬都却推开了她。

苏沐沐一楞。

这才发现姬都看她的神不对劲——他的目光带着些许寒意，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你……”怎么了。

她话尚未问来，便被姬都打断了，他的目光越来越冷，哪里还有半温，“你，是谁？”

苏沐沐：“……”什么况？

“我，是苏沐沐啊，姬都你怎么了？”苏沐沐说着便想去拉姬都的手，再次被姬都躲开了。

“你不是。”姬都起，微眯着双，居临地打量着她，此刻，他的态度已经不止冰冷了，开始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的杀意。

苏沐沐顿时急了，半跪在床上，仰望着他，“我怎么不是了？你到底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你这副要死我的表是啥意思？”

姬都闭上了，不到半秒，他倏地再次睁开，杀意已决消失无踪，他幽蓝的底没有了任何绪，漠然地看着她。

苏沐沐到现在还完全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直觉告诉她后果有严重，“我到底怎么不是我了，你倒是说啊，我现在好懵。”

“喂，说话啊！哑了？”

姬都沉默了半晌才开了，“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说清楚，你刚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神和苏沐沐完全不同，每个人都拥有唯一并且独特的神，所以，你绝对不是苏沐沐。”

苏沐沐张大了嘴。

神就是灵魂的意思吧？姬都这话的意思，就是她回来的时候，换了灵魂？

她相信姬都绝对不会在这事上说谎骗她，也不可能在这么重要的事上看错。

可是，她明明就是她啊，本就没有被人替换过！

她张嘴想辩解，但姬都却没有给她的机会。

“我假装离开，想看看你有什么目的，你先见了沈知秋，随后又见了商客，然后吞噬了商客……这几天你都是消化从商客哪里吞噬的力量，我没说错吧？”

苏沐沐沉默，她以为她把黑骑赶走，又用了领域就能隐藏她所的事。

到底还是太天真了一些。

“怎么不说话了？你想说你并没有吞噬商客，还是想说以你的实力能够吞噬商客是正常的？或者你应该告诉我，前些日你把自己练得死去活来，现在却可以依靠吞噬别人的力量来大自己，这个转变是理所当然的？”

苏沐沐不知该如何辩解，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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