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抹着黄油，闻声抬看了她们一。

两名少女依言坐到了他们边，安昀泽亲自给她们倒了两杯咖啡，格罗瑞亚一闻味，就知是上好的咖啡豆，不由得有些诧异于他们的生活品质。

“不必惊讶，我们也不是每天都漂在海上，总要上岸补给的。”安昀泽笑，随即语惊人：“以后你们接手‘安娜’就知了。”

格罗瑞亚前倾，急切地：“其实你只要找个远离彭萨王国的地方把我们放就好了，我们不该一直麻烦你……”

安昀泽：“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吗？”

格罗瑞亚的话音戛然而止，神闪动。

安昀泽：“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艾德里安要离开了，古斯帕很快也得回国。‘安娜’群龙无首。我希望你和丽儿能留来，他们的船。”

丽儿惊呆了，看向格罗瑞亚。格罗瑞亚：“可我们只是女……”

安昀泽：“女人就不能了？这是什么理？”

格罗瑞亚沉默。

安昀泽摇摇，嗤笑一声，站起来，“算了，亏我还以为……算我看走。”

“等等！”格罗瑞亚突然声，望向安昀泽：“你说的是真的吗？”

安昀泽面无表地：“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觉得是假的，就是假的。”

“我……”格罗瑞亚咬了咬，看了丽儿一，仿佛定决定般：“我同意！我愿意当船！”

安昀泽：“想清楚，这是艘海盗船，我们杀人劫货、横行四海，所往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所信仰的唯有自由。”

格罗瑞亚定定地：“我知，但我不在乎。”

丽儿担忧地看向她，格罗瑞亚拍拍她的手背，：“我想清楚了，如果没有力量，我本护不住你，我们将在这个世寸步难行！我不想、也不能变成那样！”

“丽儿，我你，所以我一定要给你最好的。”

丽儿安静地微笑着，只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了她的心脏，让她的心中前所未有得满足。这是一前所未有的验，令她到无比舒畅快乐。

安昀泽看见丽儿上迅捷地闪过一抹白光，随即无师自通地明白过来，那就是传说中的灵魂了。

——唯有人类愿意和一位人鱼共度一生不离不弃，人鱼才能得到人类分割的一半灵魂。

安昀泽和艾德里安对视一，共同举起咖啡杯：“敬天地久。”

“敬天地久！”

翌日，天光未亮，古斯帕突然焦急地敲开了格罗瑞亚的门，一脸严肃地问：“你看见船了吗？”

格罗瑞亚当然没看见，于是叫上丽儿和古斯帕一起来到了船卧室。

房间布局简单却不简陋，透着一低调的穷奢极。床上被褥平整，完全没有被睡过的痕迹，而一边的小桌上，却放着一个与房间格格不的小贝壳。丽儿觉得那个贝壳十分熟，手不由自主地将它拿了起来。贝壳“啪”一打开了，一缕金光陡然从里面冲了来，投了丽儿的咙。

丽儿踉跄地后退了一步，被大惊失的格罗瑞亚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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