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师，师母，我今天带了朋友过来。”

老夫人朝王一笑，对周知非说：“是个好孩，坐着一起看吧！今天演宝黛初会，坐好了就开始了。”

王这才仔细看他们的装扮，是有宝玉和黛玉的觉。周知非带着王在对面坐，戏台上就开始了。

台上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演少年少女的宝黛初会，王觉得有些诡异。但他看周知非在很认真的看表演，就迫自己也认真看。慢慢地，他看来一味了，两位老人的神态、表、动作无不恰到好，表现来两个人初次见面，却好生熟悉的觉。这让他忘记自己在何，只觉得自己就是宝黛初会的见证人之一。两位老人的整个表演如行云般自然，等完结束还让人意犹未尽。

王自己是系统学过表演的，但是他认为，教他们表演的导师都不见得有这份功底，他所见过的所有演员中，只有息影的钱玖玖大概靠天分，能有两分这两位老人的火候，就已经红透半边天了。至于周知非，虽然也很好，但今天一比较，就觉得他的表演过于刻意了。

黄翰升老先生在表演结束后才说了今晚第一句话，他说：“知非啊，好好上课，表演一，可学的多着呢！”

周知非恭敬地回答：“是，老师。”

等两个人向老师师母告辞来后，周知非才解释说：“老师得了阿兹海默病，俗称老年痴呆症。总以为我还在上学，所以我才穿成这样。老师和师母两个人当年都是表演的泰斗级人，因为喜表演，年龄大了以后，就在家里过过瘾，每晚八开演一小段。”

不等王话，周知非又继续说：“他们不在乎有没有观众，只是希望我们这些曾经的学生，能从他们的表演中，得到一启发，因此师母建议我们每次来拜访，最好选晚上的时间。”

王很是慨：“你们很幸运，有这样好的老师。”

周知非苦笑：“但是老师总说我们没有天赋特别好的，师母对我说，她看了我这些年的表演，觉得我的表演太过于匠气。”他说着看了王一，“师母还说，娱乐圈里，天赋最好的是钱玖玖，可惜他心不在表演上。”

王一怔，没想到，他跟师母的光如此接近。

“小，”周知非突然叫他一声，“你喜表演吗？”

王回想着刚刚看到两位老人表演的震撼，不由自主，没错，他是很喜表演的，一直都喜。

“你能到像老师和师母那样，不计功名得失，不惧骂名，也不得意于赞扬，始终旁若无人地，演好自己的角吗？”

王觉得他的心声在加快，他能到吗？如果能，怎么会因为外表的不自信而犹豫不决呢？可是沉醉在表演中的两位老人，似乎给了他一些勇气，他觉得从这刻起，他可以到。

周知非看着他定的神，欣地一个微笑，说：“给程程打电话吧，他都为你安排好了。”

……

这个时候，程程还在工作室，整理着他从各渠搜集来的资源，然后从在他这边登记过的不知名的小艺人中，挑合适的给他们推荐，如果最后合作达成，他取双方佣金。挣的是个辛苦钱，但程程觉得很快乐。

当他接到王电话，询问有合适的工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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