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企业将不遗余力地支持警方的缉毒事业，绝不容许毒贩这样的渣滓玷污国家的碧蓝天…”

展一把电脑，闭上睛，了一气，又缓缓睁开，睛泛着通红的血丝，“雷哥呢？”

“在这呢。”

见雷升来了，梁月和李冉连忙起，“雷哥。”

“你们两个去，我和聊一聊。”

“哦，好，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改天再来看你。”梁月给李冉使了个，李冉了展的肩，便跟着她离开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当时刚醒，怕你绪不稳定。”

“顾童知么？”

“嗯。他不让我告诉你。”

“好，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懂。”展了眉心，又问：“赵然是怎么跑的？”

“他最后引爆了一颗炸|弹，抢了一辆警车，跑了。”

“那什么叫没有证据？那些毒贩，就没有一个愿意卖纪山？”

“不是不愿意，而是除了赵然，没人知纪山，他们甚至都以为赵然才是大老板。”

“连老胡和阿峰都不知？”

“嗯。不知，连老刀都找不到证据。你想想，赵然跟你们提过半句纪山么？”

展想了想，摇了摇。

“这就是纪山为什么那么信任他的原因。”

展叹了气，“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赵然，撬开他的嘴。”

“是。而且要在纪山之前。”

展低，了睛，问：“雷哥，你们是怎么知赵然的接货地的？”

雷升笑了笑，“你不知顾童有多厉害。”

“是么？多厉害？”

“他过目不忘，你知么？”

展抬起，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真的？”

“嗯，他没跟你说过？”

展摇了摇，“没有。”

“赵然家有一本书，那本书是本地质图册，每页的页脚都会用很小的字介绍一个地，赵然把页脚面的地名换了，重新印刷，看起来与原版几乎没有差别。他和老虎那里一人一本，他们就着那上面的地名每月接一次，这样就不需要打电话联系，警方也追踪不到。怎么样，这都能被他发现，是不是很？”

展听了这些，突然有些失落，“他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

雷升轻叹一声，了展的手，说：“，你知么？我一直以为顾童不学无术，直到我见识到他把赵然的账本一整本默写了来。我很震惊，震惊之余，我就想着，顾童没上几天学，实在太可惜了。”

展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他说不定也这么想。从他的言行中我能看来，他很渴望知识。但他上的才华越多，就越会觉得命运不公，就越得不到解脱。所以，他脆把所有的羽翼都藏了起来，努力让自己觉得，他就是一个平庸又平凡的人，不上学也没什么所谓。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活得稍微痛快一，你懂么？”

展想到那些被纪童束之阁的画，睛突然有些酸，他微微了，低声说：“我懂，我都懂。但正因为我懂，我才心疼他，他活得总是那么辛苦…”

“没事，他现在有了你，你们会幸福的。”

“嗯。”展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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