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上天夺走了。

展吻着他的耳朵，温柔地安抚着他。他知纪童为什么哭，所以他动，所以他快乐。纪童从来不肯说一次我喜你，但展就是能觉到，没有自作多，他就是纪童心中，最重要的人。

纪童哭了好久，终于停了来，他恢复了一丝理智，“你去…去哪了？”

“我潜到底了。”

“你好好的往里钻什么？”

“我要找那个盒。”

纪童闭上睛，任由涌的泪滴落，他了一气，哑声：“小，对不起…”

“嗯？”

“我没扔到河里。”

“真的？”展冲到他面前，惊喜地看着他，“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

“我…算了。”

展笑了笑，“你把它扔到哪了？”

“仍房后面了，我本来想着，趁你不注意就捡回来。”纪童看着展漉漉的发，突然有些心疼，“先回家吧，别着凉了。”

“嗯。”展给他抹了抹泪，拿起岸边的衣服，“穿上。”

“我不穿，你穿。”

不由分说，展将衣服往纪童上一裹，“什么时候能让人省心，听听话？”

“你…”

“又要我抱你？”

“我…我自己走。”纪童耳红得透彻，连忙站了起来，跑回了家。

展将被扔在房后的铁盒捡了回来，烧了一锅姜汤，盛了一碗，递给了纪童。纪童接过，氤氲的蒸汽让他神迷离，他咬了咬嘴，“关。”

“嗯？”

“为什么？”

“什么？”

纪童盯着茶几上的铁盒，“你都不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怎么就那么在乎？”

展愣了一，在他旁坐，揽过他的肩，“我不在乎，但我知，你在乎。”

纪童这次没有任何反抗，老老实实地靠了过去，“别再对我这么好了。”

“为什么？”

“不值得。”

“为什么？”

“小。”纪童的语气难得温柔，却掩盖不住那一丝哀伤，“我…没有文化，残缺，你那么优秀，那么年轻，喜我…会成为你一辈的负担…”

展沉默了几秒钟，淡淡地说：“我就想要负担你一辈。”

纪童的嗓有些发酸，他咽了咽，“我脾气还不好，惹是生非，还犯过罪…”

“我就喜脾气不好，品行不端的。”

纪童微微一笑，“你还是太年轻了。”

“顾童。”

“嗯？”

“我就问你一句话。”

“说吧。”

“你喜我吗？”

展并不促他，就那么拥着他，安安静静地等着。他知，纪童从不逃避，无论等多久，纪童一定会回答的。

“喜。”纪童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但展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再说一遍。”

“我喜你。”

展笑了笑，“顾童，你知么，我幻想过无数次你对我说这句话的样，可还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轻描淡写。我本来以为，我一辈都等不来你承认这句话了。”

“我喜你。”纪童又淡淡地重复了一遍，“但是…”

“没有但是。”展在他的额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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