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後悔自己过的事，作为一个无法逆转的半龙人，无论是想保住自己的势力还是押注他所的都无可厚非，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这两人真的能完成血契，而且血契的威力还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

商人忍不住哭笑不得一拍额，古怪地笑了起来。

“可那毕竟是三个遗留者”

就像是曾经地球上的人类以为龙族是外星侵者，龙族以为异是天敌谁能想到三个截然不同的生全是同源呢?蔑视着弱小人类的龙族，又怎能猜到族群解药的苗床就在蝼蚁般的人类上?

傍晚，外行成年礼狩猎的小龙们不，现在已经是成年龙了，他们回来时，商人已经把「自己背後怂恿那群半龙人搞牧兽结果搞遗留者」这件事说清楚了。

命运人。

他甚至调了自己发现牧兽有变成遗留者倾向时刻意推了一把，目的就是以此脱离浪的半龙人族群，用这个报换聚居地名额——倒不是他真心想说，只是如果想继续留在聚居地的话，他早晚会被偶然从外面回来的那名女异「扫瞄」一次大脑的。

即便如此想，面对曾经心动过的人，他还是到一酸涩的郁闷。

“他没有讨厌伽珀。”

“遗留者并不可怕，他们不是人类，是龙族。”

?

“我我哪有”商人悻悻地说，来回偷瞄海基罗，见他与伊萨气氛和谐，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两人见面，海基罗先给了伊萨一个吻，然後颇有些不愉快地看着商人：“在我还没原谅你的时候，你最好不要说我伴侣的坏话。”

“他只是对伽珀比较严厉，”海基罗注视着伊萨，一个堪称幸福的笑容：“人类不是有句话吗?多大的能力多大责任，伽珀是个好孩，他能理的来。”

难怪汀古斯会要求他们一人杀三个。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以为伊萨会对自己动手，再不济也要打一顿，但异完全没有动手的意，他仅仅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事早晚会发生，你将报告诉我们对布达维亚也不是全无好

“你笑什麽?”海基罗皱眉，神不善。

与其这样，不如自曝。

就被一拳揍飞的伽珀，还有他面对伊萨时每时每刻都在合的顺从。在他看来，伊萨会将遗留者这件事给小孩去理，对伽珀的厌恶简直嫌疑极大。

一个声音从背後传来，商人回一看，惊喜地对上了海基罗的脸庞。

白龙的话让商人脑彷佛被打了一闷，他忽然意识到海基罗说的没错，他计划里所有的细节与评估都是基於以前在地球以人类作为标准衡量的，却到现在都没发现在龙族里这本不是件什麽事——遗留者能轻易杀害几十个人类，与半龙人一对一的话不相伯仲，与龙族对上真的只是幼崽磨牙用的玩。

商人叹了气，定决心开：“伊萨，我有件事要向你坦白”

十四年没有见面，白龙看上去和以前没有太大区别，要说的话，无非就是表比以前尖冰似的冷傲要温和许多，嗓音也变得温柔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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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我只是忽然觉得你们还是对我很好的。”他以为自己了笔赚不错的大买卖，却没想到实际是自己被善待了。

如果没有血契，他敢说伊萨一定阻止不了罗莎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