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着气站稳，一手捂住伤，似乎是想了些什麽，沉默片刻才突然回答：“我打不过你但是我没准备输。”

“可是你要怎麽赢呢?我们都明白异有多难杀死，不过你想靠质拖去也没有意义吧，你知我不能杀死你，可我如果不顾场面，把你四肢砍断，你也不得不投降不是吗?”

灰鼠看了远，放开手——血迹的赫然已经癒合了——这便是阮见明华最烦恼的地方，在他看来这个异的癒合能力明显好得离谱，如果真的是敌人，他更愿意暗中观察一段时间，找个机会一刀砍断他的，然後把碎成酱。

问题现在他们是同伴起码是工作上的同伴，本来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血腥残忍，但看来他只能狠手

阮见明华举起手，在指尖再次凝聚起某金属反光的质，这次它的形状略有不同，像一柄两面开刃的匕首，刃脊厚实，看上去不光锋利无比还力十足。

然而就在他伏低准备冲向灰鼠时，男人的脸上忽然浮现一怪异的表他解散刀刃捂住心脏，停动作，开：“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灰鼠吐了残留在血腔的污血，低声：“是的。”

异的心脏，从来都不是一个重要官，它甚至不怎麽动，像条冬眠的蛇般潜伏着，可有可无的觉。

虽说不重要，但再怎麽说也是颗心脏，当它还好好待在腔里时，到底也是血循环系统的一份，随着血的堵剧烈的痛楚遍布全这不是因为心脏停止运作，而是因为肌呼相关的肌渐渐失去了力量。

阮见明华发现自己几乎无法呼了，他用力地压缩肺，甚至凝聚了一副甲帮助他收缩膛——这是个好想法，可是仅能维持呼是不够的，灰鼠也不是没有拳脚功夫，他最大的问题还是逐渐无力的肌

“我会死吗?”他问，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疑惑。

“不会，急脊髓灰质炎了解一。”灰鼠扼住他的脖在地上说。

这个词汇不常听见，注意到男人里的迷惑，灰鼠解释：“小儿麻痹症。”

“”既不是小儿也没患过病的杀手无语地看着他。

“你免疫力很，我了不少时间和血才构造了它。”而且一造就把它到了0.5％发病率，缩短了发作期直达想要的症状。

“我投降。”已经几乎无法呼也无法用力的男人哑着声音，勉说了这三个字。

灰鼠从善如松开了手，很快，在地上的阮见明华膛可见地激烈扩缩了几，他艰难地恢复了呼，了气：“真是服了你了。”他算是想明白了，之前灰鼠那些失血和细碎的浅伤多半是为了构造病毒服务，灰鼠本人的并不是什麽病毒库之类漫画里的特异大反派，要实现结果多半还是要靠「场」和一些媒介。

异的「场」不好理解，也不是每个异天生都懂得使用自己异能，还能化成这级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