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不时得到片刻休息时间，但很快循环又再次开始。

这场实验最初他是不被允许外的，罗莎需要检查他取代了封印石的能量场系统，过了半个多月後他的能力稳定来，被允许松开四肢合测试，一个月後凭空造一个冰锥这小事已经不在话。

他当时可能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满心都是些疯狂的想法，例如想要杀掉罗莎然後自杀之类——问题他真的这麽了。

至今他还记得他的，雅亮丽的蓝龙冷冰冰地看着他，说：我亲的弟弟，在给了你想要的一切後，你反倒想伤害我?

那神既讽刺又好像带着「本应如此」的意味，她看着特莎手中的冰锥和他赤的，扯起角：不愧是族里的污、怪胎，和我们的父亲一样卑劣我後悔帮助过你了，你不得到我的善待

——乾脆一直当个婊吧?怎麽样?

猛烈的剧痛让他当场哀嚎声，他手中的冰锥碎成一地冰屑，手脚失去力气，倒在了地上，不知罗莎趁着手术给他装上了什麽然後罗莎就领来了一些半龙人。

他们比异更暴，那时候的半龙人远没有现在的稳定，假如基因改造得不好的话，看上去简直便像一野兽或者什麽别的东拼西凑的怪。

他记得他一直在求饶，请求罗莎的原谅，罗莎还在记录数据，顺便冷嘲讽：看上去舒服的?据你的能量估算看来，这些玩意你也是能「吃」的嘛，不愧是个贱的婊。

百多年後的特莎回想起来时依然打心底到了骨悚然，他不愿意让灰鼠知这些细节，也可能只是单纯的说不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略过了所谓的「」，到了最後：“——总之，後来他们死在了我上，我才知原来就和龙族被夺去所有封印石会接近死亡一样，异也有类似的表现也可能只是我的那些「冰」搞来的祸害，我越来越控制不住它，我的能力越接近饱和，它便越侵略”

“罗莎选择目标，她开始衷於把我打扮成一个女孩，然後送到目标边通常异都对力量表现得迫不及待，他们太容易上钩了，只要我的运气不太差，通常在一两个月後目标就会变成一屍，然後我就开始一场”

他伸手，指尖碰到了灰鼠的须，一他一直喜摸摸看手的地方。

“你本来也是一个，但我没能成功我一直很想知，你只是因为不喜我这类型呢?还是谁也不喜不，也许你只喜真正的女孩真正的龙族可是特莎把我当成了妹妹，她让我一直穿着女装，好像这样我被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不再是她的耻辱”他喃喃，看着灰鼠的神困倦又有些失神：“你不喜吗?那我要怎麽办才好?”

“”

没有人说话。

得不到回应似乎是件太过理所当然的事，但奇地，在特莎快睡着前，他听见灰鼠靠近了他：“你以前的名字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