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海基罗一愣，但接着他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微弱的音乐从另一边传来，是那古老的萨克斯风奏的蓝调，还带着复古的留声机的沙哑只是据白龙所知，现在已经没有保存完好的黑胶唱片了，只有人为制造效果的音乐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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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像两电视剧生生被并合在了一起似的。

男人顿了顿，又叹：“当年死去的人可真多，是麦克多清理了它，让它重获新生正如兰可在许多年前也只是一个荒凉的无人海岛，上面只有海鸥的粪便和羽，麦克多将它变成了世界闻名的渡假天堂，人们现在却指责我们服务太过优秀”

一个走私用的仓库是不太会放奏这音乐的，除非里面有人。

“上去?”他问伊萨。

“维利?”德特勒夫浮夸起抬起眉，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喔，你是说卡尔戈那个小家伙?是我让他请你来的，希望他没有失礼顺带一提，他的名字是库利埃，也不是卡尔戈的镇警——卡尔戈没有镇警，也没有学校和医院，那可怜的废墟在许多年前已经失去它所有的居民，你恐怕只能从镇外的遗址找到它们。”

“我们到了。”

和平主义者能在世界上找到一容之所。”

德特勒夫的神忽然添上了几分沉：“你竟然，选择了那些平庸无用、占着大义却半起不到作用的废那边。”

“我喜他的说法，所以顺手的话，我不介意为了自己的方便解决一些碍事的人。”

“是你。”

伊萨看了看上方，静待了数秒後忽然开：“看来上面已经有客人在等我们了。”

“战争，可怕的战争麦克多为战争了那麽多，我们重建家园，为人们带来工作，发展事业我们甚至支持环境法，清理了三座湖泊的残余污染对了，兰可，我心的兰可，几个月前我遇见了你，我决定让你登上兰可的贵客名单不仅仅是畏惧你的力量，还因为我们一样共同经历过那段岁月，那段科技的荒漠”

他有着一双颜不很自然的绿睛，再仔细一看它其实是两颜的混合——黄和绿的纹理一里一外地杂在一起，衬着他弯的腥红角，让它们显得格外不友好。

那张椅右侧甚至还放了一张小茶几，上面昂贵的黄金瓶里着一朵艳滴的红朵，上还缀了数滴珠。

如同一场伟大的即兴演说，德特勒夫一个人的声音在天耸的仓库里回，而他後那十几个人却悄然无声，彷佛连呼都欠缺，好像他们只是某人偶。

“自从你欺骗了我，让我心的兰可失去她耀的光芒後，我就只好独自一个人回到家乡休假。可你还是不请自来了，我只好在这座充满鱼腥的小地方等你。”

龙族的字典里没有不战而逃这四个字，异也不准备退缩，然而打开挡门後，看见的景象还是让伊萨微微一惊。

通比想像中的要短，就在说完这句话後，异的脚步停了。

“当然。”

门打开，两人看见的是一副与四周格格不的场面——以陈旧的木制仓库、木板货箱、灰尘和乾晒品的古怪气味作为背景，赫然现在中间空地的却是一副十六世纪作派的场面——大的金漆角装饰椅，椅上的男人穿着标准剪裁的西装，那价值不斐的面料在他上很贴服，而他正着早已禁售玳瑁镜，装模作样地在看一本致的纸质书

男人的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伊萨，他将手上的书递给他旁的仆人，一个穿着复古女仆服装的少女接过了它，将它抱在前。

伊萨说的对，有客人在等他们大驾光临。

“德特勒夫?麦克多。”伊萨了这个男人的名字。“我知维利有问题，却没料到问题不是在路上，而是你”

“你可真让我一顿好等，伊萨。”那人合上书本，抬起来。他的声音特别低沉沙哑，当他缓慢地说话时那觉就像一把锯齿大刀正从你背上轻轻磨过。

在地的尽有一台货用的简陋的升降装置，端有一个封起的，看上去走私的那些家伙就是从这里运货来的。

仓库灯光不弱，海基罗敢肯定对方绝对不是因为视力上的问题才的镜，就如同他那张一看就过理、只有眉额角看的不协调的神经质脸孔。

“人们麻木愁苦、死气沉沉，面对残余的敌人平民们什麽都不到，随时都会成为屠宰的对象没想到这些年後，善忘的人类忘记了麦克多家族的贡献，但我可以原谅他们，因为他们只是些碌碌无为的蝼蚁，日复一日地重覆着狗屎一样的生活，脑袋里什麽都不装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也一样。”

“你真令我失望，伊萨，你不成为神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