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不我，你杀了那两个簪白衣，我那师兄睚眦必报，你和大哥该怎么办啊？”琏意想起袁大铁青的脸，“他可了双火，当年我们有什么秘密都瞒不过他，你这样了，会不会”他迟疑。

他听见袁二笑了几声。

他的思绪微微飘远了一些，渐渐回到了过去，那时而灰白、时而又带着血红的过去。袁二想，我可能并非不回看，回看，真是太痛苦了。

那财主家小、仆人总共十来人，多年不曾返乡，原先满是灰尘的破旧宅，自是住不人了。那财主膝只有一女，相普通却骄横无比，大抵是想着财主的全家当都要传给女儿的夫婿，袁二那远房叔婶见此景，愈发的讨好财主，为的便是想让自家儿赘，继承财主的家财。

家中仅剩的财、田地被他们一一搜刮光了，私里，却还肆意克扣袁大寄来的养家银两。袁二起先还被他们敷衍似的两顿饭，可自从山间搬来了一个卸官回乡的财主后，一切都变了个样。

袁大彻底丧失了对生活的指望，不敢抱怨、不敢反抗。整日里，他窝在棚，呆呆的看着外面，脸上时而愤恨、时而又恐惧，更多的时候，是满目的忧伤，他沉浸在自己的哀伤中，走不来。

袁二觉膛被难为的蹭了蹭，却没等来回答，他想了想，又：“说回来，你真的打算去西南大营服刑呀？”距离西南大营已经不远了，甚至，若是连夜赶路，便是一两日的脚程，他的心里微微发涩，想说什么，却堵着咙，说不来。

袁二年少无知，莫名其妙便失去了自己的家财，成了财主家的佃农，被赶去了棚住，一大早便被鞭打起来，放羊田。那财主住在袁二先祖富庶时盖的大宅里，吃香喝辣，只把这个孤少年狠狠欺负，里正亦被财主买通了，袁二满心委屈无申诉，常常被欺负的遍鳞伤。

琏意。他有些不懂，袁大如此问过他，袁二也如此问他，为解差的他们总是问一个超职责范围的问题，本就让人疑惑。那么，只是这样一个需要付时间、尊严为代价的刑，为何偏偏让他们如此神凝重呢？

琏意却埋起脸来。

他日夜盼望着在外习武的大哥回来为他伸张正义，想得夜里偷偷地哭，却不想，终有一日见到的却是一个满伤痕、意志消沉的活死人。

琏意有些疑惑的。先前在小院时，墙经常有三两只猫扭着巡视地盘，其中就有一只颈的白猫。袁二尤其喜它，常拿了吃站在墙边逗那只猫，十次里只有一两次那猫才理一人，袁二却喜的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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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和你提过老白，你还记得吗？我曾经养过的一只白猫。”袁二说。

为此，他们把袁二家的祖宅让了来，转租给财主，又让财主把袁二当小厮，肆意使唤他。

在张家的最后几年，老爷的病愈发严重起来，大哥因此多年不曾返乡。仗着自己的父母早亡、又没有亲亲的叔伯，借着照顾孤儿的名义，远房的叔叔婶婶将袁二约束起来，住了袁二家的老宅。

琏意的思维飘忽不定，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在走神。

“我从没有和你提过老白的最后。”袁二的声音叹息似的，“我和任何人也没说过，大哥捡了条命回来后，我们的经历。”

于是，他从袁二中听到了老白的故事，一只很凶、也很乖巧的白猫儿。

老白那时已经老了，蹒跚的步伐也没有了曾经的娆。它被财主从宅里扔来，彻底成了一只野猫。它偷吃东西的本事没见消失，好歹温饱倒还不怎么愁，整日与袁二作伴儿。

它还记得袁大，围着袁大喵呜喵呜的叫，翻过肚冲他撒，这时候袁大中才浮现一丝温柔，伸只剩一层的手轻轻抚摸它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