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行且舟低低地笑来，带着些有气无力，然后忽然停住冷声：“没有。”

幼冥脸立即凝固，又听见行且舟笑：“是不可能的。”

“都现在了，师父能不能别开玩笑。”幼冥只觉堵着慌，几乎要火山爆发。

“咳咳．．．．．．把为师在衣服里的那镜拿来．．．．．．”行且舟见此便终于开说了正事。

幼冥心中一顿，而后竟有些张地伸手从他前的衣襟中去掏那银链，摸来的时候心顿时加快——那是与渐一模一样的圆饰，掩藏在银盖的镜也是珠联璧合的同为一。

上次回来他未将这事说，是因为有素枯等在，而这次却又是不敢。

“帮为师把发．．．．．．梳起来。”

幼冥一怔——他从未见过行且舟那藏在灰蓝发丝后的脸究竟是何样，这事虽从一开始就是好奇的，但这几百年来也形成了自然。

他把那圆饰放在一边，从床沉木柜上拿来那把梳，以及那黑发带，他扶着行且舟转到一侧，而后便从他后缓缓梳着。竭尽全力，他便着那规整的审，有些拙手拙脚地将那一袭发梳在一块，连通前面遮挡住脸庞的刘海一起，变成了一束密集的柔光。

好后，他轻轻地扶着对方转过来，那完整地显在视线中的脸庞让他忽而陌生了，也同时惊艳。

那双眸是嫁妆般的胭脂，如凝固了的妆粉，常年在翳的肤白到诡异的透明，衬着那细的鼻翼尤为。而最让幼冥惊愕的是那横贯左的疤痕，即便是历经千百年略有消淡，细看来依旧目惊心。

行且舟见他发愣的模样，又是无奈地噗嗤一笑，用神示意了一幼冥去拿那镜。后者不得已将无数疑问压在心底，将那镜拿起来，小心地打开——就算是他这石心也看得来，这是行且舟的宝贝。

忽而，镜从幼冥手上浮起来，碎镜中景象逐渐化作丝缕灰的灵气，破镜而，然后缭绕在行且舟周围，如同另一个替从镜中走来，赋予了新的力量——不过片刻，行且舟原本惨白到失真的脸孔终于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那悬起的镜静静地落在榻上——刹那，行且舟忽起，那镜便飞回他手上，重新于脖颈。

他掌风化玄，两黑气萦绕着胳膊，中同时到：“不要靠近！”

听闻他的警告，幼冥意识地后退数步倚在房间的另一角，奇怪地看着此时的行且舟。只见他浑正在慢慢地被一层黑的灵气覆盖，而那黑的灵气又隐隐浮白的光圈，正在那育的力量隐隐颤抖。

叱咤灼光，若风驰电掣，幼冥只见那行且舟的额心印了一个奇怪的图腾——那图样中央是一个极小圆圈，四周如爪般散去，最终绕城一个小圆——终究那小孔随着后者愈发快速的运气而闪光。

他不知那是何，在印象中，行且舟成日便将自己关在屋里，而他也很自觉地没有问起。行且舟教过他许多法术，但他从未见过此时这般，让他不清也摸不透。

“师父？”

幼冥见那骇人的灵气终于消散后，便打算上前细看个究竟。却不料刚要靠近，行且舟忽然睁开了睛，以极快的速度挥袖构成一防御，然后移形换影般飞离榻上。

骤然，床榻碎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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