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他能闻到小龙上而香的味，小龙的脸在他颈间轻轻蹭，像一温顺的豹。

“为什么……改了名字？于森？是谁给你取的？”

“上学要用大名，我没有，我自己取的。”于森说话的时候，气息都在于山的颈间，他觉的。

“所以你就跟我姓了？”于山笑。

“嗯，我就哥一个亲人，不跟你姓给谁姓。”

“那为什么叫森？有什么寓意吗？”

“有啊，”于森把从于山颈间探来，近距离地看着于山的脸，俩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他说，“这是我的秘密，以后再告诉你。”

他们的鼻尖无意间碰到一起，于山心里突的一滞，他觉得，这个距离太近了，近的不太像……兄弟。他往后靠了靠，在于森额上弹了一：“不说算了，睡觉！”

第二天醒来时，于山发现于森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上，他拨开于森的胳膊，正要起，突然觉得小腹的位置被一个的东西抵着，低一看，于森的睡上撑起个帐篷。恰巧此时于森也醒了，他迷迷糊糊了睛，好像也觉到了什么，低一看，顿时松开了于山，朝一旁去，背过了。

“还知害臊，”于山站在床边笑，“臭小，神的！”

于森把脸埋在被里，不声。直到于山收拾好准备门上班了，他才从床上来，拿了条薄围巾系在于山脖上：“哥，外边还有冷，把这个系上。”

“行嘞，我走了！你无聊了就去转转，客厅那电脑可以上网。”于山穿上鞋，转关门走了。

于森在房里转了转，这房虽小，可被于山打扫的净净，家得一尘不染，衣柜里的衣服都叠成整整齐齐的豆腐块。客厅靠窗的位置有一个书柜和电脑桌，书柜里的书满满当当，有一些名著人传记，还有一些英语教材、竟然还有一些影视剪辑类的工书。

于森拿来一本英语教材，书的页脚已经被翻得发黄了，英文段落里被标注着密密麻麻的中文注释，可见这位学习者有多认真。

于山在学校门卫房里坐着，此时学生们都在上课，也没有什么来访的人，他拉屉里的一本英语书，低声读起来。可是这一天，他的注意力很不集中，读到brother这个词时，他想，小龙中午吃饭了没有？读到actor这个词时，他又想，听说演员都很忙的，小龙待在这里会不会影响他的工作？读到dragon这个词时，他想，这小崽，小时候就好看，大了更好看得没边儿了！

直到接班的时候，夜班的大哥问他：“大山，你今天有什么好事儿吧？”

他摇摇，笑着说：“哪有什么好事儿，还不就这样！”

“还说没有，你看你，脸上都笑开了。”

“我平时也这样！”

“那笑得可不一样！跟哥说，是不是有对象了？”

“得了！别开我玩笑了！”于山摆摆手，推着他的破烂自行车往校门走，然后，就在路对面，看到于森带着罩帽，冲自己招手。

“你怎么来了？”

“接你班！”于森抢过他的自行车，自己跨上去，“上车，回家。”

刚一推门屋，一香就顺着厨房飘过来，于山嗅了嗅，回看于森，于森拉上门，拍拍他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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