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了。”乔一鸣拉着曾辰坐到餐桌前，将早餐一一摆在曾辰面前，又去拿了拖鞋帮曾辰在脚上，“没事，就一伤。”

瞧见曾辰手腕上带着自己送的腕表，那束华丽的玫瑰也被惊心修剪之后在加了的瓶里。乔一鸣几乎掩饰不住喜悦的神，咧开嘴笑了起来，“再过些日，张老板的店就装修好了，你还去那边吧，有他们照应着我也能放心。”

“怎么能总是麻烦人家，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正考虑重新找工作。”曾辰一边喝着豆浆，一边观察着乔一鸣的神，他总觉得今天的乔一鸣，有哪里不太对劲，话里话外总像是在代些什么。

曾辰装作若无其事的试探着问，“现在是装修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有人来闹事。”

“不会，他们不敢再惹事。”话刚，乔一鸣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有些心虚的抬看向坐在对面的人，对方也正用仿佛可以悉一切的目光盯着他。

“跟我说实话，你这伤到底怎么回事？这就是换来和平的代价吗？”

乔一鸣抿，似在斟酌措辞，许久才回答，“我没那么伟大，只是打架打赢了，对方愿赌服输。”

知曾辰还有所怀疑，乔一鸣赶忙转移话题，“今天外面不太冷，一起去逛逛吧，想去哪？”

不想说吗？到底在隐瞒什么？曾辰垂眸不再追问，“确实闷坏了，去逛逛商场吧，快过年了，买几新衣服。”

吃过早餐，两人立刻驱车发，他们想要去的地方，想要的事太多，时间怎么够！

两天……怎么够。

乔一鸣享受着与曾辰一同站在光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样的时光也许几年几十年，甚至一辈都不会再有。

也许这就是约会，充满温馨甜。

乔一鸣试穿着曾辰为他挑选的风衣，曾辰试穿着乔一鸣为他挑选的。

一起穿梭在拥挤的商场中，一起着寒风吃着路边的炸豆腐，一起给乞讨的孩扔几枚币，一起推着购车在超市里挑选材。

汇城有条贯穿城市的河，两旁的欧式建筑别有一番调。吃饱喝足，乔一鸣开着车带着曾辰欣赏汇城河岸灯火通明的夜景，他选了一宁静但视野极好的地方把车停了来。

小心翼翼护着曾辰了车，乔一鸣拉着曾辰的手，一步步靠近河岸护栏，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表带，不由得问了句，“喜吗？”

曾辰被握着的手一阵轻颤，随后回握住对方，清雅的嗓音淡淡吐两个字，“喜。”

这一声喜包了太多绪，乔一鸣岂会不懂，也许他们之间差的只是一句告白，如果是昨晚，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告诉曾辰自己有多他，然后展望两人好的未来。

但是现在不行了，他不知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结局，这声喜，太沉重，他已经不敢轻易说。

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曾辰趴在栏杆上给自己省些力气，“昨晚你给我讲的故事有趣的。”

“哈哈？”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说起那个人设怪异的故事，乔一鸣帮曾辰整理好围巾，笑着问，“昨天还说奇怪，怎么今天就觉得有趣了？”

“因为听故事的人有故事。”

“曾辰，我喜你。”憋在心里的话如果此时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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