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称为伤痛的东西。

他们之间从何时开始，竟变得如此生分了？

若换作以前，冉洛定然会直接抢走，他答不答应，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不可能留给他。

现在……

战渊拿手机递给冉洛。

冉洛想要开谢，话到边又咽了回去。心中再次苦笑，或许，没有必要如此。

冉洛首先拨打了自己的号码，无法接通，再拨打段枫的，依旧如此。不安愈发烈，冉洛扔手机，直奔段枫的房间。

他很清楚段枫的习惯，轻易就拿到了车钥匙，却在楼时，被战渊拦住。

“你要去哪儿？”

“我担心段枫会事，我要去找他。”

“不任何事，段枫都有能力应付，你还是在这里等他，免得错过了。”

战渊说这句话，不仅是为了安抚冉洛，还因为他对段枫的绝对信任。

以往的每次任务，段枫都完成得净漂亮，他的能力不容置疑。

可战渊显然忽略了，这世间有很多东西是人力无法抗逆的。

所以，当段枫因爆炸事故意外离世的消息传来时，最不能接受的，不是冉洛，而是战渊。

“你胡说，上给我去！”战渊一脚踹飞了因为打不通他的手机亲自跑来汇报的人。

“战渊，你别这样！”

冉洛拉住准备继续施暴的人。

战渊极少发怒，尤其不会迁怒边的人，可是这一次，他失去了自控力。

冉洛不断劝，他总算恢复了冷静。

“冉洛，我要知所有的经过。”

“好。”冉洛知，这场事故，不是意外，而是一场针对他的谋，却被段枫承受了。

战渊离开了，冉洛能猜到他去什么。

易衍仰面躺在地上大息，遍污迹，脸上也满布淤青，几乎分辨不模样。

从角弯起的弧度可以看，他是在笑。

“战渊，停嘛，继续啊，哈哈哈……咳咳咳……”

笑声牵动的伤，他猛咳起来。

战渊面覆寒霜，神冰冷。他对易衍的拳脚伺候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每一拳的力度都恰到好，痛却不会要命。

看着地上面目全非的人，他的怒火没有丝毫消减。

段枫永远不在了，那不是愤怒和暴力就可以挽回的。任他如何发，都无法消去郁积的痛楚。

他最好的兄弟，回不来了。

再次意识到这，他蹲在地上，抱着低泣。

在那个暗的存在里，战渊这个名字就是势的代表，没有人会把脆弱这个词加诸在他上。可是，在易衍，一个住他的弱肆意威胁的人面前，战渊的痛苦与无助，是那般明显。

易衍皱眉，心底有一丝莫名动，似乎曾经也有一个他认定凌厉不容摧毁的人，曾在他面前落泪。那时的欧璃凌是不是也这般脆弱呢，当时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

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易衍丢开那些七八糟的，笑了几声：“战渊，我真同你，更同冉洛，只怕他到死都不知，你那么在乎他吧，呵呵……”

易衍已经知了加油站爆炸事件，只是不清楚冉洛是不是真的死了。战渊来后，二话不说，就对他一顿拳打脚踢，再加上此时战渊的表现，他已经确定，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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